许芳菲冷哼,心里想,很快她就会把周怀让哄好了,到时候,看这些狗奴才还会不会巴结她!
她扭着腰肢,往周怀让书房的方向走,却发现周怀让没有窝在书房里,反而在外头喂鱼。
许芳菲默默走到他身边,轻声问:
“怀让,怎么突然想起喂鱼了?”
见周怀让并不退避,许芳菲心中得意了一瞬。
“你说,等入了冬,这些鱼儿会不会冷。”周怀让问。
许芳菲绞尽脑汁,想做个善解人意的红颜知己,于是说:“那这些鱼儿往年怎么过冬的?往年怎么过,今年就怎么过。”
说起这个,周怀让轻笑了一声。
然后说出了那个许芳菲最不想听到的回答:
“是庄素,她心细,鱼儿也是她来照料的。”
许芳菲脸色差点就垮了下来。
庄素庄素,又是庄素。
她最近说话是被人下了咒吗?句句能戳到周怀让的点,让他想起庄素。
许芳菲眼波一转,又有了新的算计。
她小手滑进周怀让的手心,抓了一把鱼食,又飞快地抽走,朝着鱼塘里撒了一把。
“鱼儿鱼儿,你们可要吃胖点,好过冬呀。”
手心的滑嫩一瞬即逝。
周怀让也是个男人,素日里不与庄素亲热,本就憋闷。
许芳菲一撩拨,他便来了情欲。
下一刻,周怀让搂上了许芳菲的腰肢。
也就在此时,李承叙散漫的声音从不远处传来:“好一出伉俪情深啊,不知道的,还以为你们是对夫妻。”
周怀让皱眉回望。
他见到李承叙就犯冲。
“要不要我去告诉夫人,她的亲亲夫君,竟然和自家妹妹搞到一块儿去了。”
李承叙话音一落,周怀让和许芳菲的脸色都黑了下来。
他看得解气,心中又气又好笑。
庄素成婚这么久,竟没人教她,做人妻子,不止是要操持后院中事,夫妻之间也要多交流。
可这念头马上就被李承叙否定了。
他不愿看着庄素费尽心思讨周怀让的开心。
也觉得,庄素这样的女子,无需被谁的夫人这种身份束缚。
她该有更广阔的天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