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的场面本来轮不到顾正军头上,故意把他叫来,就是想看程甜出糗。
没想到。
顾正军也是个扶不起来的。
被自己女儿压的一句话也说不出,丢尽了脸面。
“甜甜,这毕竟是咱们的家事,换个人少的地方再说好吗?”
刘玉有些为难的咬唇,“至少,别让你爸爸丢脸。”
听起来就是个体贴的好女人。
顾正军冷着脸,死死瞪着程甜,恨不得吃了她似的。
“没兴趣。”
程甜一刻也不想和这两个人多待。
一个是虚伪至极的伪君子,一个是披着白衣的蛇蝎妇,配成一对更恶心。
眼看着她就要离开,刘玉一咬牙,一路小跑过去开口问道:
“难道你不想知道,你母亲她现在埋葬在哪里吗?”
果然。
程甜转过身来。
一脸讽刺,“你会告诉我?”
当年她不过是个手无缚鸡之力的小孩,还备受顾正军的暴力对待,没有死在顾家,完全是她命大。
所以完全无力插手母亲的葬礼,更不知道顾正军一家把母亲的坟墓葬在了哪里。
刘玉:“只要你跟着过来。”
“好。”
尽管不抱太大希望,程甜还是跟着刘玉走到了交流会的一个角落。
周围没人经过。
程甜有些不耐烦的开口,“说吧,我妈的墓地在哪儿?”
“甜甜,你别老用这种态度对你爸爸,今天这么多人,多不好啊。”
刘玉像一个慈祥的长辈对小辈般语重心长,“不管怎么说,咱们都是一家人,不能总是这么针锋相对啊。”
“你叫我来,就是为了和我说这些废话?”
程甜听的厌烦疲倦,抬手轻轻揉着额,“顾夫人,你自己不觉得恶心吗?”
“为了坐到这个位置,这些年你做过什么,你自己心里再清楚不过,用不着在这里给我假惺惺。”
“我现在只想知道,我妈埋葬在哪?”
她不想听这些没用的。
如果不是因为母亲。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