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给你添麻烦了。”柳文秀说道。 “哈哈,你太客气了。”段一不好意思地挠了挠头。 “一直以来,我们周家的麻烦事一桩接着一桩。”柳文秀叹了一口气,“也许我们真的不该自主创业,虽然积聚了大量的资产,成为外人眼中瞩目的家族企业,可是……这其中的痛楚又有几人知道啊。” “一年年地忙着扩展事业,不论男女老少几乎都一起操刀上阵了,就连爸爸和伯伯—就是周洪生和周岳生,都是已经年近七十岁的人了,却还要帮我们工作。” 段一看着一个人唠叨着的柳文秀,不知该说什么好,虽然是段一提议要聊一会儿的,但他发现柳文秀已经把他当成了倾诉压力和不幸的对象。良久,他结结巴巴地说了一句不痛不痒的话:“请、请你节哀顺变。” 柳文秀不置可否,她掏出纸巾,慢慢地拭去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