念及此处,凤清歌也不扭捏,直接说道:“好,那就请诸位以清歌为题,题诗作词,半个时辰后愿再现佳作。”
“如此甚好!”
“我等求之不得!”
“……”
众才俊纷纷拱手向亭中致意:
“多谢凤大家成全!”
然而礼毕之后,空气便迅速沉静下来,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凝重的思索氛围。
既要扣准“凤大家”的风姿,又需避免流于俗套的赞美。
难。
此时,一位梧桐苑的侍女手捧一具精致的紫铜香炉,步履轻盈地置于场中醒目之处,炉中一炷细长的檀香已被点燃。
不言而喻,此香燃尽之时,便是诗成之刻。
时间在檀香的燃烧之中悄然流逝。
很快,一炷香眼看就要燃尽,在场众人的进度却大相径庭。
有才思敏捷者已经搁笔,有构思时间较长之人才开始动笔,或疾或徐的书写起来。
整个园内只有慕无伤一人尚在闭目深思,
面前的案几上,依旧洁白如初。
他的静止在众人中显得极为突兀,引得已完成诗作的人不时投去一丝看好戏的目光。
先是几声压抑的嗤笑在几个席间响起:
“果然,露馅了吧?”
一位坐在赵无疆附近的蓝衫文人用折扇半掩着嘴:“大庭广众,众目睽睽,那等传世之作,岂是片刻可得?怕是肚里墨水早已见底。”
“我看未必是墨水见底。”
另一人接口,语气更显刻薄:“怕是连笔都不会握了吧?方才那首名作,定是事先不知从哪里得来,背熟了来充门面的!”
“废物终究是废物,离了那些歪门邪道,立刻原形毕露!”
叶寒烟见状也轻轻松了一口气,对周围世家小姐们轻声说道:“真以为抄了首诗就能让我对他另眼相待吗?不知廉耻!”
“自然!还是寒烟看的透彻,他以为用元丹就你一命,然后加上不知从何处抄来的诗,就能博得寒烟欢心呢!”
“没错,寒烟切莫因为这种只会自我感动的男人动心!他只是一个没有元丹的落魄皇子罢了!”
“自然!”
而慕无伤,依旧垂眸静坐,丝毫不理会众多嘲讽,仿佛置身于另一个世界。
只有离得最近的观画与闻琴,能看到他眉头微皱,嘴里在不停的小声念叨着什么。
时间转瞬即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