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现在就去县衙,把证据交给知府大人!”夏雨来沉声道,“让官府立刻派人去仁心堂搜查,把他们的假药全部搜出来,让他们伏法!”
两人正准备去县衙,却见张老爹急匆匆地跑了过来,脸上带着焦急的神色:“夏秀才,不好了!李老爹快不行了!张郎中说,他体内的毒素扩散得很快,怕是撑不了多久了!”
夏雨来心里一沉,连忙说道:“我们先去小院看看李老爹,然后再去县衙!”
三、二次暗访,深入虎穴
三人急匆匆地赶回小院,只见李老爹躺在床上,气息微弱,脸色已经变成了紫黑色,嘴唇干裂出血。张郎中正在给他施针,额头上满是汗水。
“张郎中,情况怎么样?”夏雨来连忙问道。
张郎中摇了摇头,叹了口气:“夏秀才,我尽力了!李老爹体内的毒素已经侵入五脏六腑,神仙难救了!”
李石柱跪在床边,哭得撕心裂肺:“爹!爹!您不能走啊!您走了我怎么办啊!”
夏雨来看着眼前的情景,心里既悲痛又愤怒。李老爹本来只是一点风寒,却因为吃了仁心堂的假药,丢了性命!这胡仁海简直是草菅人命!
“石柱,你放心!”夏雨来拍了拍他的肩膀,“我一定会让胡仁海血债血偿!让他为你爹的死付出代价!”
他转头对张老爹说:“张老爹,你现在就去县衙,把这些证据交给知府大人,让他立刻派差役去仁心堂搜查,不能再让胡仁海继续坑害百姓了!”
张老爹点点头:“好!我现在就去!”
张老爹走后,夏雨来对孙老实说:“孙老实,我们不能就这么等官府的消息!胡仁海狡猾得很,万一他提前得到消息,把假药转移了,我们就很难定他的罪了!我们现在再去一趟仁心堂,想办法把他的假药仓库找出来!”
孙老实有些担忧地说:“夏秀才,胡仁海已经见过我们了,我们再去,会不会被他认出来?”
夏雨来笑道:“放心!我们换个装扮,他肯定认不出来!”
两人回到夏雨来的房间,很快换了一身行头。夏雨来穿上了一身破烂的乞丐服,脸上抹了些锅底灰,头发乱糟糟的,手里拿着一根打狗棒,装作一个身患重病的乞丐;孙老实则穿上了一身短打,脸上也抹了些灰,装作一个搀扶乞丐的穷亲戚。
两人再次来到仁心堂,此时药铺里的顾客已经少了一些。夏雨来故意咳嗽着,声音嘶哑地说:“胡老板!求求您,给我点药吧!我生病了,快要死了!”
胡仁海正在柜台后算账,见是一个乞丐,不耐烦地挥挥手:“去去去!哪里来的乞丐,别在这里碍事!我这里的药都是名贵药材,你买得起吗?”
夏雨来跪在地上,苦苦哀求:“胡老板,我知道您是大善人,您就可怜可怜我吧!我虽然没钱,但我可以给您干活!我什么活都能干!只要您给我点药,治好我的病!”
孙老实也连忙说道:“胡老板,我这位亲戚真的快不行了!您就发发善心,给点药吧!我们以后一定会报答您的!”
周围的几个顾客见状,纷纷劝道:“胡老板,医者仁心,你就给点药吧!看他多可怜!”
胡仁海心里有些不耐烦,但又不想在顾客面前落个“吝啬”的名声,于是说道:“好吧!看在大家的面子上,我就给你点药!不过我这里的药都很贵,我只能给你点最便宜的!”
他转头对伙计说:“去拿点‘甘草’给他!”
伙计连忙从一个药柜里拿出一小包甘草,递给夏雨来。夏雨来接过甘草,故意闻了闻,说道:“胡老板,这甘草怎么有股泥沙味?是不是假的?”
胡仁海脸色一变,厉声说道:“你个乞丐懂什么!这甘草是正宗的宁夏甘草,就是这个味道!你要是不想要,就还给我!”
夏雨来连忙说道:“想要!想要!多谢胡老板!”
他心里暗自冷笑,这胡仁海果然黑心,连给乞丐的药都是掺了泥沙的假货!
两人正准备离开,却见一个伙计慌慌张张地从后堂跑出来,对胡仁海低声说道:“老板,不好了!仓库里的假药被老鼠咬坏了不少,要不要现在处理掉?”
胡仁海眼睛一瞪,低声骂道:“废物!这点小事都办不好!现在处理掉会引人怀疑,等晚上再处理!”
夏雨来心里一动,知道他们的假药仓库就在后堂附近。他故意装作头晕目眩的样子,身体一歪,倒在地上,大声喊道:“哎呀!我头晕!我站不起来了!”
孙老实连忙蹲下身,装作焦急地说:“亲戚,你怎么了?你别吓我啊!”
胡仁海皱着眉头,说道:“真是晦气!快把他抬出去!别在这里碍事!”
两个伙计过来,正准备把夏雨来抬出去,夏雨来突然一把抓住一个伙计的手,说道:“我要喝水!我渴得难受!后堂有没有水?我想去后堂喝点水!”
胡仁海心里一慌,连忙说道:“没有!后堂没有水!你要喝水,让伙计给你打一碗井水!”
夏雨来却故意耍赖:“我不喝井水!我要喝后堂的茶水!我听说后堂有上好的茶水!”
他一边说,一边挣扎着想要站起来,趁机向后堂望去。只见后堂的角落里有一个不起眼的小门,门上挂着一把锁,想必那就是假药仓库的入口。
胡仁海见他一直盯着后堂,心里更加慌乱,连忙对伙计使了个眼色:“快把他拖出去!再在这里胡搅蛮缠,就打断他的腿!”
两个伙计架起夏雨来,就往外拖。夏雨来故意大声嚷嚷:“胡仁海!你卖假药!你不得好死!我要去官府告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