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百姓们瞬间炸开了锅。
“原来是陈老财干的!我说怎么好好的水渠,突然就断水了!”
“太黑心了!他这是要断我们的活路啊!”
“夏秀才,你可得为我们做主啊!”
夏雨来抬手示意百姓们安静:“乡亲们,你们别急。官府有官府的规矩,陈老财违反了规矩,就必须受到惩罚。我已经去府衙查过了,他不仅违反了水利义务,还违反了捐输义务和保甲义务。我这就去府衙,请官差上门核验,让他立刻疏通水渠,赔偿你们的损失!”
百姓们纷纷鼓掌叫好:“好!夏秀才说得对!让官差去教训他!”
“我们跟你一起去府衙,为你作证!”
夏雨来摇了摇头:“不用你们去。官府讲究证据,我已经把他违反规矩的证据都查好了,官差自然会秉公处理。你们现在就回家,等着好消息就行。”
说罢,夏雨来转身朝着府衙走去。他知道,仅凭这些证据,还不足以让陈老财彻底服软,他还需要再添一把火。
四、第二计:引官上门,敲山震虎
府衙内,知县大人正在批阅公文。
夏雨来背着旧书箱,从容不迫地走进大堂,对着知县大人拱手行礼:“学生夏雨来,拜见知县大人。”
“夏秀才免礼,”知县大人放下手中的毛笔,微笑着说道,“你今日前来,可是有什么事情?”
夏雨来从旧书箱里拿出《潮州府乡绅规制》和一些证据,双手递上:“大人,学生今日前来,是想向您举报陈老财,他违反官府规矩,不履行乡绅义务,损害百姓利益,请大人为百姓做主。”
知县大人接过证据,仔细翻阅起来。越看,他的脸色越沉。
“岂有此理!”知县大人猛地拍案而起,怒声道,“陈老财身为潮州城头号乡绅,本该以身作则,履行乡绅义务,救济百姓、维护水利,可他倒好,不仅去年灾荒时只捐了五两银子,还擅自堵塞水渠,影响百姓灌溉,甚至售卖劣质盐,危害百姓健康!他这是目无王法,胆大包天!”
夏雨来连忙说道:“大人息怒。陈老财之所以敢如此肆无忌惮,就是因为他觉得自己是乡绅,官府不会为难他。学生恳请大人,派官差上门核验,让他知道官府的规矩,不是摆设;乡绅的义务,不是空话!”
知县大人点了点头:“说得好!我这就派王捕快,带着官差和文书,上门去核验。若是情况属实,定要严惩不贷!不仅要让他疏通水渠、销毁劣质盐,还要罚他捐粮百石、银子五百两,用于救济百姓和修建水利!”
“大人英明!”夏雨来拱手道。
很快,王捕快带着十几个官差,拿着官府文书和证据,浩浩荡荡地朝着陈府走去。
消息传到陈府,陈老财正在书房里盘算着如何敲诈百姓,听到官差上门的消息,顿时吓得魂飞魄散。
“官差?官差来干什么?”陈老财慌慌张张地站起身,脸色惨白,“难道是夏雨来那个穷秀才,又去官府告我了?”
周福也吓得浑身发抖:“老爷,会不会是我们堵塞水渠、售卖劣质盐的事情,被官府发现了?”
“不可能!”陈老财强装镇定,“我们做得那么隐秘,怎么可能被发现?一定是夏雨来诬告我们!走,我们出去看看!”
陈老财硬着头皮,跟着周福走出府门。
府门口,王捕快手持官府文书,神色严肃地站在那里,身后的官差们个个威风凛凛,气场十足。
“陈老财,”王捕快上前一步,展开文书,高声宣读,“奉知县大人之命,前来核验你是否履行乡绅义务。据查,你去年灾荒时,违反捐输规矩,仅捐银五两,未捐一粒粮食;你擅自堵塞城南水渠,违反水利规矩,影响百姓灌溉;你售卖劣质盐,违反保甲规矩,危害百姓健康。现在,请你立刻带我们去查验水渠和盐仓,若情况属实,后果自负!”
陈老财脸色一阵青一阵白,浑身发抖,一句话也说不出来。他没想到,夏雨来竟然真的去官府告了他,还找到了这么多证据!
“王捕快,这……这都是误会!”周福连忙上前,想要辩解,“水渠是自然堵塞的,不是我们故意堵的;劣质盐也是盐商送来的,我们根本不知道!”
“误会?”王捕快冷笑一声,“是不是误会,查验一下就知道了!来人,随我去城南水渠和陈府盐仓!”
“是!”官差们齐声应道,就要往里冲。
陈老财见状,连忙拦住:“王捕快!别查了!别查了!我承认,水渠是我让人堵的,盐也是我让人掺的!我错了!我愿意疏通水渠,销毁劣质盐,我愿意捐粮捐银!求你别查了,给我留几分体面!”
他最在乎的就是乡绅的体面,若是让官差们查出更多问题,不仅体面保不住,恐怕连乡绅身份都要被革除。
王捕快停下脚步,冷声道:“现在知道错了?早干什么去了?按照官府规矩,你必须立刻疏通水渠,销毁所有劣质盐,三天之内,捐粮百石、银子五百两到府衙,用于救济百姓和修建水利。若是逾期未办,休怪本官不客气!”
“是!是!我一定照办!一定照办!”陈老财连连点头,像捣蒜一样。
王捕快满意地点了点头,带着官差们离开了。
陈老财看着官差们的背影,双腿一软,差点瘫倒在地。他知道,自己又输了,而且输得一败涂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