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规则二十二 员工心脏受损或死亡员工本人也会随之死亡（第3页）

而江旭，作为维护规则的“神”，本该是第一个纠正这个错误的人。

“那我算什么？”

那个声音再次响起，比任何时候都要清晰，都要痛苦。

那是完颜罗刹在最后一次清醒的时候问江旭的。

那个时候，他已经几乎无法说话，喉咙里只能发出嘶哑的气音。

他用那双已经变得浑浊却依然带着期盼的眼睛看着江旭，等待着他的回答。

江旭沉默了。

江旭不知道该怎么回答。

朋友？同伴？还是……一个失败的实验品？

我没有回答。

而江旭的沉默，或许就是最残忍的答案。

记忆的潮水退去，江旭回到了现实。

手中的心脏，跳动的频率越来越慢了。

最后一次收缩，像是在做最后的告别，然后，彻底归于沉寂。

江旭抬起头，看着不远处。

那里躺着一具冰冷的尸体。

庞大，扭曲，布满鳞片，已经完全看不出曾经那个少年的模样。

但他胸口的那个空洞，却像是一个无声的质问，直直地刺向江旭。

江旭赢了。

江旭完成了任务。

清理了“异常”，维护了规则。

可为什么，我一点也高兴不起来？

江旭将那颗已经停止跳动的心脏放在身边的水泥地上，动作轻柔得像是在放置一件易碎的珍宝。

然后，江旭闭上了眼睛。

风依旧在吹，带着那股熟悉的霉味和血腥味。

江旭靠在栏杆上，感受着身体的疲惫。

或许，我该睡一会儿了。

哪怕只是短暂的休憩，也能让我暂时忘记这一切。

“我可是神。”江旭在心里对自己说，声音充满了自嘲，“人类的情情爱爱，与我无关。”

神是不需要感情的。

神只需要执行规则，维护秩序。

可是，为什么我的胸口，会这么痛？

江旭深吸一口气，将所有的杂念都赶出脑海。

我是神，我不应该有弱点，不应该有牵挂。

江旭调整了一下姿势，让自己更舒服一些。

夕阳已经完全落下，天色渐渐暗了下来。

城市的灯火在远处亮起，像是一片璀璨的星河。

江旭闭着眼睛，感受着夜风的凉意。

耳边似乎又响起了那个少年的笑声，清脆得像风铃。

“你看那边，像不像一座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