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微微皱着眉头,嘴唇紧抿,仿佛在消化着这个惊人的消息。
她没有说话,只是静静地听着,仿佛在等待完颜罗刹继续说下去。
完颜罗刹没有理会黄家友的质疑,他的目光依旧坚定,仿佛已经看透了一切。
他深深地吸了一口烟,然后将烟蒂狠狠地按灭在生锈的铁桶里,发出“滋”的一声轻响。
爱人的字迹肯定不会认错,如果他还活着对我来说当然很好,可是几十年了,他还活着的话,为什么不来找我……
“我知道这个猜想听起来很荒谬。”完颜罗刹的声音低沉而有力,“能够解释这一切的只有这张纸条,如果我们想要知道更多,就需要,去其他地方,看一看。”
他的声音里充满了痛苦与决绝,仿佛在揭开一个最不愿面对的伤口。
他知道这个猜想听起来很疯狂,但他相信自己的直觉。
无论江旭变成了什么样子,他都要找到他,揭开这层笼罩在池核之上的迷雾,哪怕那个真相会将他彻底击垮。
地下室里死一般的寂静被苏壬清脆却带着一丝颤抖的声音打破。
她深吸了一口气,努力平复着内心的惊涛骇浪,那双清澈的眼睛里闪过一丝决断,仿佛在混乱中抓住了一根救命稻草。
“既然已经知道了这些。”
苏壬的声音虽然不大,却透着一股不容置疑的坚定:“我们是不是应该立刻动身去下一个池核?”
黄家友闻言,眼中闪过一丝赞同的光芒。
他早就按捺不住内心的焦躁,听到苏壬的提议,立刻像是找到了宣泄口。
他猛地站直了身体,肌肉紧绷,双手不自觉地握紧了拳头,仿佛一只蓄势待发的猎豹,随时准备冲出这压抑的地下室。
“没错!”黄家友的声音里带着一丝急切,“在这里干坐着只会让我们变成靶子。既然知道了那个怪物的来历,我们就该主动出击,去那个音乐会看看,说不定能找到江旭的下落!”
他的目光灼灼地盯着完颜罗刹,等待着他的点头。
然而,完颜罗刹却缓缓地摇了摇头,动作虽然缓慢,却透着一股不容置疑的沉重。
“不行。”完颜罗刹的声音低沉而沙哑,像是从喉咙深处挤出来的,“这样太冒险了。”
黄家友的眉头瞬间皱成了一个“川”字,眼中闪过一丝不解和急躁:“冒险?我们什么时候不冒险了?难道要在这里等死吗?”
苏壬虽然没有说话,但那双清澈的眼睛里也闪过一丝疑惑,她微微歪着头,等待着完颜罗刹的解释。
完颜罗刹深吸了一口气,眼神变得深邃而凝重,声音低沉地说道:
“你们忘了我们在恐怖艺术馆里找到叙白的尸体了吗?”
苏壬和黄家友闻言,脸色微微一变。
那个恐怖的场景再次浮现在他们的脑海中——那具穿着清朝官服的尸体,静静地躺在艺术馆的角落里,仿佛在诉说着一个被遗忘的悲剧。
“当然没忘。”黄家友有些不耐烦地说道,“可是如果我们不主动出击,接下去就会有更多的尸体。”
“不,你们想错了。”完颜罗刹的声音里带着一丝不容置疑的肯定,“我们只找到了他的尸体,却没有找到他的心脏。”
这句话如同一颗石子投入平静的湖面,在苏壬和黄家友的心中激起层层涟漪。
黄家友的眉头皱得更紧了,眼中闪过一丝难以置信的光芒:“心脏?你是说……他的心脏不见了?”
“没错。”完颜罗刹的手指轻轻敲击着桌面,发出有节奏的“笃笃”声,“如果本体死了,心脏还在那就是说,叙白还活着。”
苏壬的眼睛里闪过一丝思索的光芒,她似乎明白了完颜罗刹的意思:“你是说……叙白……”
完颜罗刹点了点头,眼神中闪过一丝寒光,“那个心脏很可能就是关键。它或许被神明拿走了,或许被藏在了某个地方。”
黄家友的脸色变得有些难看,他虽然心有不甘,但也知道完颜罗刹说得有道理。
他咬了咬牙,拳头握得咯咯作响,最终还是松开了,眼神中闪过一丝无奈。
“好吧。”黄家友的声音里带着一丝不甘,“那我们该怎么办?总不能在这里干等着吧。”
完颜罗刹沉默了片刻,目光再次落在那张纸条上,眼神变得深邃而坚定。
“我们需要更多的线索。”完颜罗刹的声音低沉而有力,“找到叙白的心脏,说不定能找到神明的阴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