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颂栾指尖划过一叠叠档案册,往里走了几步,忽闻一阵极其浅淡又熟悉的味道:“你们开窗通风了?”
“窗户我们来的时候就开着,没敢乱动现场。”处长跟上解释,“现场没有残留有效的指纹脚印。”
秦颂栾半蹲着凑近Z开头的档案册,做了几次深呼吸。信息素残留太少了,长时间通风更是冲淡了味道,他不能完全确定。
他也不想确定。
“做了完全的准备,身手也很好,溜进档案室却什么都没有拿走。”秦颂栾沉思着,“他想干什么?”
等等,登记在册的没有丢失?
秦颂栾丢了个眼神,江月白和处长屏退了其他人,他冷眼环视:“机密文件呢,你来清点不在册的机密文件。”
“好好,我马上查。”处长戴上手套,推开最靠墙的书架,翘起一块墙砖露出电子显示屏,验证瞳孔和指纹后,整面墙骤然变动,弹出了外表是墙砖纹样的抽屉。
“……机密文件也在啊。”处长汗颜。
秦颂栾目光逡巡,落在一个空抽屉上:“这个呢?”
“监察长,这里本来就没放文件。”
秦颂栾隔着手套摸了摸抽屉边缘,凑近一闻。抽屉被退回去藏在墙面里并没有通风,微弱的信息素得以保存。
他不动声色推了回去:“内部自查,把可疑人员名单明天给我。”
“好的监察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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何其清趴在方向盘上等秦颂栾,远远见他出来了,冷着脸脱下手套扔进垃圾桶,动作间颇有怒意。江月白和另一个男人……似乎是案件管理处的,跟在他身后,被他气势压了一头。
如此美丽而强大、具有绝对掌控力和攻击性的人,在生理标记的效应期内,某种意义上是暂时属于她的。
足以被唾弃的Alpha劣根性认知,却带来难以言说的悸动。
秦颂栾拉开车门坐回副驾驶,脱下外套随手扔在后座,察觉到她的视线,侧头看她:“看什么?”
“没什么。没事吧?”
秦颂栾瞧她面色如常:“没事。你之前说你今晚在喝酒,还敢开车送我过来?”
何其清发动车子,笑着回答:“低度数的鸡尾酒还不到半杯,主要在聊天。”
“在哪儿啊,好喝吗?”
听起来似乎是Omega查岗,何其清心知完全不是这样:“还行,离这边挺近的。”
“何其清。”
“嗯?”
“你今晚一直在喝酒?”
她面带疑惑点点头:“对啊,你还在因为我学长的事生气啊?”
秦颂栾矢口否认:“没有,回家吧。”
之前临时标记结束都分道扬镳各回各家,这次被监察院的事一打岔,轨迹都乱了。何其清怀着私心,没有提出异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