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不是,但宫鼎峥是啊。他要是知道我和你搞在一起了,天知道这疯子会干什么。
何其清有苦难言,无力道:“监察长,您能冷静些吗?你在外面对别人也是这个脾气吗?”
气氛再次剑拔弩张,僵持不下。
床头手机恰时响了起来,屏幕上跳动着江月白的名字。秦颂栾深吸一口气压下怒火,接起电话。
“颂栾,你现在方便过来吗?”江月白很急,“有人闯入案件管理处,没抓到人。”
秦颂栾眉头锁死:“又是案件管理处?他们处长想退休了吗?我现在过来,让他们清点核对丢失文件。”
何其清看天看地,掩饰心虚。
挂了电话他一把掀开被子要下床,发情期过度消耗体力,他身形晃了晃才站稳。
“你这个样子还要出门吗?”何其清扶住他手臂,试图阻拦。
秦颂栾有些烦躁:“这事很麻烦,我要去看看。”
看他连站都站不稳还要去处理自己间接惹出来的麻烦,何其清心里直打鼓:“我送你去吧,你这样开不了车。”
秦颂栾抬眸看她,挑眉反问:“现在不怕和我搅得太深了吗?”
她哑口无言,拿起车钥匙:“走不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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何其清打转方向盘左拐,余光悄悄瞥着副驾驶的秦颂栾。他闭着眼,额头抵着车窗,像是睡着了。锋利迫人的气质在闭目时稍稍收敛,衬出静态的漂亮。
她熟门熟路地停在了监察院大门口,低头不敢看他:“要我陪你进去吗?”
“不用,我很快出来。”秦颂栾伸手,“你的外套给我。”
“啊?很冷吗?”
他皱着眉:“他们都是Alpha,信息素很杂。”
发情期的Omega感官尤为敏感,很不喜欢乱七八糟的味道。何其清脱了外套递过去:“我在门口等你。”
案件管理处的人戴着手套鞋套来来往往,一边核对清点一边低声交谈,江月白正在和管理处处长说话,对方苦着脸一副生不如死的神情。
“怎么回事?”秦颂栾看了眼档案室,“丢了什么文件?监控拍到对方是谁了吗?”
“还在清点,档案太多在挨个核对。”江月白注意到他不合身的外套,碍于不是打趣的时候,咽回去了,“对方很熟悉监控死角,怀疑是内部人员作案。”
秦颂栾看向唯唯诺诺的处长:“门禁呢?是摆设吗?”
处长擦擦汗:“监察长,是我们的疏忽,有扇天井窗的锁坏了,没来得及修。”
“那他是怎么进的监察院?内部人员作案,各处门禁没有刷卡记录吗?”
江月白看处长结结巴巴,怕他把秦颂栾惹火了:“不是走门进来的,应该是翻墙。”
“真是好身手啊。”秦颂栾不咸不淡刺了一句,“监控什么都没拍到?他是飞进来的吗?”
江月白刚要回答,负责清点档案的人出来了:“监察长,处长,没有档案丢失。”
“没有?”秦颂栾拨开他往里走,“查清楚了?”
“登记在册的档案没有遗漏。”
江月白:“他是喝醉酒了误闯监察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