消息弹出又很快收起,秦颂栾没说话。
估摸他看完了,她手臂一收继续说:“那教授也是好心,可能之后碰见我还要问我联系得怎么样呢。”
“你想去就去。”秦颂栾屈起指节抵着下颌,“约个人流量大的地方,她也不能把你怎么样。”
我看那大小姐也不像能打过我……何其清腹诽,又说:“我应该会去,所以想问问你,她到底什么来头。”
“卫定言的父亲卫灵均分管治安署,卫定言是城防局的,你可以理解为留驻帝都的军队有一半归他管,包括警卫队。”
这一部分势力派系秘书给她的资料里也有提。
何其清虚心好学勤学好问:“卫定韵呢?”
“卫定韵稍微复杂一点。她名义上是卫定言的堂妹,但她其实不是亲生的。”
“啊?”
秦颂栾看了她一眼,示意她别大惊小怪:“她是卫灵均他弟的战友的孩子,很小就被卫家收养了,那会儿她养父都还没结婚。”
真是家家有本难念的经啊,每家都有不一样的精彩。
“她后来的养母不喜欢她,卫定言就求他爹把卫定韵接到他们家生活,养成了无法无天的性格。”秦颂栾补充道,“单论工作她能力不错,在中队的同事和下属之间风评还可以。”
“懂了,骄纵大小姐但能力不错版。”何其清了然,想起一些传闻,“听说你本来要和她哥?”
秦颂栾低眉夹菜:“谁和你说的?”
“监察院那会儿听到的一些八卦。”何其清拿监察院挡枪,“所以是真的?”
秦颂栾放下筷子好整以暇地看向她:“你关心这个?”
何其清锲而不舍:“八卦一下不行吗。”
“现在没这个打算,之后的事之后再说。”秦颂栾明显不想多聊这个话题,刚有些回暖的脸色又见冷清。
何其清抿抿嘴角,觉得蘸料里青柠汁多了些,后知后觉发酸:“可如果你们呃、那什么的话,执政官——”
“何其清。”秦颂栾眼神定定觑着她,“你为什么突然关心这些事?”
她语塞:“……聊到这儿了顺道问问。”
秦颂栾瞳色黑沉沉的,眼里似乎藏了段不长不短的故事:“别问这些,这里面很复杂而且挺危险。”
我知道啊,我都快被拉上船了能不知道风浪多大吗。何其清偃旗息鼓低头吃饭,两人一时沉默无言。
秦颂栾看她有点垂头丧气,咳了咳,视线转向窗外花花草草:“我刚不是凶你,我只是——”
何其清的铃声又响了。
“稍等我先接一下。”她接通放在耳边,“嗯?学长你要回来了……我在吃饭没看消息。”
“好啊,你什么时候到学校我请你吃饭。”
“北部辖区好玩吗有没有什么特产?”
“嗯嗯那过几天见。”
秦颂栾能听清只言片语,对方嗓音很温润,和何其清说话也慢声细语,应该关系不错。
何其清切断通话重新看向他:“你刚说什么?”
“没什么。”秦颂栾看着侍应生端上甜品,没什么胃口,“你学长?”
何其清应道:“是啊,去北部辖区交换了一年刚回来。”
“哦。你吃完饭回学校吧,我下午还有事。”
何其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