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炷香。”
“看来是为了楚凤雄。”
“楚家主至今未归,不知是否出了意外?”
“我也很想知道啊,我这位心腹,为何没有回来复命。”萧郁非轻飘飘道,“你说,他敢背叛我吗?”
影卫长把头垂得更低。“没有人敢。”
萧郁非站起身,“正好。我走之前,让时若尘把八奇绝杀阵的生门交出来。凰儿但凡少一根头发,我荡平他的怜尘谷。”
影卫长拱手,“属下这就去办。”
萧郁非抬手,“不必。”慢条斯理地接过近侍递来的手巾,擦了擦湿发,“现在我有时间,我亲自去。”
。
时若尘是被酒泼醒的。
瞬间浑身的创口疼得他想蜷缩成一团。但钢索铁链稳稳将他限制住,他又不能移动,只能牙齿打颤,咬牙捱着。
药师塞给他一块药棉咬着,开始给他上药,“你在发热。劝你撑着点,别死了,我不好交代。”
时若尘想说什么,却咳出一口血来。他吐出药棉,笑了笑,“他不让我死,我就不会死的。”
药师把药怼进一处贯穿伤,“他让你死,你就去死了?”
不是“他让你死,你就会死”,而是“他让你死,你就去死”。
两者差别大了去了,后者带着十足的贬责嘲讽。
时若尘垂着眸子没搭理。忽然问,“你是他朋友?”
“哦?怎么看出来的?”
“你说话和别人不一样。”
“我是他大夫。”
时若尘闻言一偏头,忽灿然笑道,“我叫时若尘。”
“我知道。”
时若尘笑出友好的白牙,“你叫什么?”
药师奇得也笑:“我为什么要告诉你?”
“我告诉你了,你说一个假名也行啊。”时若尘的笑容愈发友善得让人无法拒绝。
“我为什么要说一个假名,我可以什么都不说。”
“这不公平。”时若尘皱起浓眉。
“这世界从不公平。”
时若尘失望地背过身去,“那我不用你的药了,你自己想办法交代吧。”
“诶?”药师无语地笑出来。
“你叫我小月吧。”
时若尘笑吟吟回过头,“月亮的月,山岳的岳,音乐的乐?”
“你猜?这是第二个问题了。”小月收拾药箱,站起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