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泽脚步一缓,说了句楚凰图听不懂的话:“又有新名字了。”
然后便一径向前走了。
楚凰图惊叫一声:“蛇!”
冷泽本不欲理,却听到蛇响尾的声音,蹙眉回眸,果见一尾黑蝰毒蛇垂进网中取暖,楚凰图已昏过去,不知是否被咬。
快雪剑明光一闪倏然出鞘,冷泽一掠而上、横剑破网,自半空中接过楚凰图,二人还未落地——楚凰图睁眼袖中窜出竹叶青!冷泽清瞳一眯,指击蛇七寸弹飞,手掌改托为推拍开楚凰图!却未留神她真正后手是袖箭!饶是身法快如冷泽也没躲过被钉穿左肩!楚凰图猩红披风猎猎而飞,旋身落地恣肆而笑,却忽觉胸口疼痛,低头一看,那受惊的竹叶青咬了她!楚凰图劈手将蛇拔下捏爆,奈何眼前已不辨事物,昏厥前看到冷泽一袭白衣站在远处,微微皱眉看向她。
。
易玄府中,温泉浴池。
美艳妖娆的侍浴姬,裹着轻纱,为萧郁非脱去衣物。
她今夜第一次被领班调来侍奉,莫大的殊荣。
此前她听姐妹们说起过,主上是坤泽改造成的易玄,她以前远远见过主上的身影,却从未想过有一天能这样贴近的看到。
萧郁非有一种雌雄莫辨的美。他披散下来长及脚踝的浓郁黑发,遮住冷白的肌理身躯,她伏在他脚下仰望着他,那样伟岸的身影,高大,冷漠,俊美。
宛如神祗。
萧郁非迈入温泉水中。温水动荡的光影,不及他冷白如大理石的肌肤。侍浴姬轻柔地抬起水舀,温泉水滑冲洗玉脂,顺着他胸肌缱绻而下。
空气里弥漫起草木暖香,是那侍浴姬不自禁情动了,随着水温蒸腾,她的坤泽信香愈发馥郁。
萧郁非面无表情地睁开眼睛,伸出修长手指抬起她的下巴,“叫什么名字?”
“婀娜。”
萧郁非形容美好的手指顺着婀娜光滑的颈项滑落过有致锁骨,婀娜轻喘,胸前洁白酥玉轻颤,被萧郁非手掌托起两只把玩,“适合你。”
绵润的手感不同于傍晚柔韧的胸肌,那胸肌带着伤口,出着血剧烈地起伏。
婀娜低叫一声,被萧郁非捏疼了。
萧郁非回过神来,眉峰微蹙,性致去了一半。
他记得他以前最喜欢女人的乳浪,他还是坤泽的时候,就爱那绵软微颤的手感。这些年炼体,一直游走在冰火两重天的生死边缘,或许折磨痛苦得太久了,人会忘记如何享乐。
这是可怕的。
他刚出关不久,手边有一堆琐事要处理,这本该是一个难得消闲的夜晚。
他一把将美人扣住后腰摁进怀里,溅起的水花落上他优雅的面容,美人在他眼前娇喘,因受惊而双手攀住他的宽肩。
他盯着美人波光流转的双眼,半晌,声音冷下来:“滚。”
婀娜出去的时候,花容失色,几乎被自己的轻纱绊倒。她是她们那批里顶顶拔尖的美人,可是她方才分明在主上的眼里看到厌恶。
她不知道的是,那厌恶,是萧郁非对他自己。
萧郁非披衣而起,湿发还在缱绻滴水。他半敞着怀,倚坐到藤椅上阅览影卫长刚送来的八百里急报。再次急召他回北梁面圣。
他问:“凰儿还没回来?”
影卫长始终保持着垂首姿态,答:“没有。”
萧郁非抬起眉毛,“跟她一起的影卫呢?”
影卫长答:“发回的信报说楚小姐……跟着冷泽进了怜尘谷。影卫们没来得及动手。”
萧郁非眯起狭长眼睛,坐起了身子。“进去多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