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亭澜想了想。
“不难。”
“这也算换词?”陆年笑得更厉害了,“你词汇量是不是都用在写论文上了?”
沈亭澜看着陆年笑的样子,嘴角微微弯了一下。
“……可能吧。”
烧烤陆续上来了。
陆年负责烤,沈亭澜负责吃——不是沈亭澜不想烤,而是陆年太积极了,把所有串都抢到自己面前,说“今天我请客我来烤,你坐着就行”。
沈亭澜看着他手忙脚乱地翻串、撒调料、被烟熏得眯起眼睛的样子,没有说话,只是安静地等着。
陆年烤好一串鸡翅,放在沈亭澜面前的碟子里。
“尝尝!”
沈亭澜咬了一口。
“怎么样?”陆年期待地看着他。
“咸了。”
“啊?”陆年连忙自己也咬了一口,“还好啊?你是不是口味太淡了?”
“是你口味太重。”
“那你吃这个牛肉串,这个我没放太多盐。”
沈亭澜接过牛肉串,咬了一口。
“这个怎么样?”陆年的眼睛亮晶晶的。
“……还行。”
“那就是好吃!”陆年高兴地继续烤下一批,嘴里哼着不成调的歌。
沈亭澜坐在对面,慢慢地吃着陆年烤好的串。
每一串的火候都掌握得不太一样——有的焦了,有的还差点火候,有的盐多了,有的辣椒少了——但他都吃了,而且吃得很认真。
不是因为好吃。
是因为这是陆年烤的。
他低头咬了一口烤馒头片,嘴角的弧度在烤炉的火光下若隐若现。
吃到一半的时候,陆年突然想起一件事。
“对了学长,你寒假什么时候回家?”
“二十号左右。你呢?”
“我二十一号的票,”陆年咬着一根金针菇,含含糊糊地说,“那我们差不多时间走。”
“嗯。”
“开学什么时候回来?”
“二十五号。”
“我也是!”陆年的眼睛亮了一下,“那我们又可以一起回来了。”
沈亭澜没有接话,低头喝茶。
“学长,”陆年突然放低了声音,“你寒假在家都干什么?”
“看书。写论文。”
“就这些?不出去玩吗?”
“不太出去。”
“那你岂不是很无聊,”陆年皱了一下眉头,“我寒假在家可忙了——我发小他们每次放假都要聚,还要走亲戚,我妈还报了春节的旅行团,说要带我去海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