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要不误了这件事,那皇后便有的是法子转移注意。李义能在这耀武扬威这么多年,怕是皇后身边的人手段了得。
但这可是欺君之罪啊!
晏秋暗地里捏了把汗。
李青原不懂:“一个远方亲戚为何这般重视?让其如此放肆,目中无人。”
晏秋讳莫如深的看了他一眼。
李青原却急得心痒痒,继续问道:“有什么不好说的?”
应阙冷冷道:“回去好好跟你爹学学吧。”
晏秋诧异的望了殿下一眼,他还教训上李青原了,难道自己就懂了?
李青原站在原地,偏偏是太子殿下说的这话,他敢怒不敢言。凭他的胆大要是平时还可能呛两句,但应阙都被他连累的一同来冀州了,他实在不好说些什么。
李青原气冲冲的告辞了,继续呆在这他怕太子府邸的门也被他震碎。
反正他爹都说了没事想他等着就是了。
晏秋站在案几旁,等人走后没忍住问了句:“殿下和皇后关系如何。”
要是之前的关系他是万万不敢问的,毕竟是皇家辛秘。但现在他俩都快发展成闺中好友了,殿下即使不答也不会治他的罪。
果然,应阙只是扫了他几眼,还是答了:“不如何。”
也是,毕竟又不是亲生母亲。
不过殿下的亲生母亲倒是前所未闻,比如大皇子母妃是皇后,二皇子的是淑妃。
殿下就像是从石头缝里蹦出来的。
应阙看晏秋沉默,道:“晏太傅又在胡思乱想什么?”
晏秋回神,估计是不在了吧,他不禁带了一丝同情:“没想什么,只是没想到皇后这么坏。”
应阙叹气,第一次跟他说这些话:“宫里的人都不是简单好相与的,你心思过于简单呢。世上哪有纯粹的好坏。”
晏秋:“比如?”
“比如在我儿时温饱不足之时,他赏过我一块糕点,是好。”
“那殿下喜欢他吗?”
“不喜。”
他已不是孩童了,糕点很甜,但是越甜的东西越有毒。那次确实缓解了他的饥饿但是也让他大病了一场。
不过也多亏了那场病陛下才知道了自己一直被苛待,从此吃食不愁。
晏秋点头,皇后的儿子陛下都置之不理,反而封应阙为太子,那可不是被拉出来当靶子吗。
可能也含了提防之心,就殿下没母族支撑。不过到头来也挂了个头衔,旁人又怎能舒心。
应阙又懒懒道:“所以别让我抓住了晏太傅和皇后等人有染,我眼里可容不得沙子。”
有染?
晏秋凝语:殿下不通文墨能不能就不要乱用词,不让他接触就不让他接触,怎么胡乱说话。
但他还得奉承着:“臣效忠于殿下那可是一心一意,眼里纵然容是不下旁人的。”
“李青原也没?”
晏秋愣了一瞬,关李青原什么事,况且李太傅不是自己人吗。
但求生准则告诉他,他的回答只有一个,那就是:“当然了,说了只对殿下一心一意。”
应阙点头:“很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