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七八日后。
晏秋的风寒花了两三日才好得完全。他病一好就拉着云杏继续学马去了。只不过这次有了经验,他同小儿一般,每次练之前在背后垫块儿方巾,等完事后再拿出来,这样就不会受凉了。
一连学习五六日,他已经能操纵马匹跑起来了。
当天下午晏秋心情大好,和云杏两人让膳房开了个小灶,给他们煮了一堆吃食,两人在这瑟瑟寒风中共同庆祝他们俩骑术大成。
还没等到开吃,门口侍从匆匆来报:“晏太傅,殿下找。”
来得真是时候。
晏秋恋恋不舍的看着这一大桌吃食,他胡乱吃了两口垫垫肚子。
估计是李义的事有眉目了,这一聊不知道要待到何时,可能回来都凉了。
可惜了这顿饭啊。
晏秋只好让云杏一个人解决了。
他擦了擦沾嘴便往正院走。
李青原站在屋门口等着,见晏秋来后他才拿出李太傅给他回的信。
应阙率先拿起查看,李青原好奇凑了过去,晏秋看两人都在看,自己不看那怎么行,于是也凑了上去。
应阙就这样被夹在中间,左边一个右边一个。
“……”
他叹了口气,放下信笺:“要不你们先看?”
这怎么行。
两人飞速远离了那方寸之地,只让应阙一个人独享。
好在他看的速度不慢,很快那封信便到了他和李青原的手里。
他俩没什么顾及,贴的及近,共同瞪着眼看着这小纸条上的内容。
他们侧面的发丝都快要缠绕在了一块儿了,晏秋如若动弹一下两人的脸颊极可能贴在一起。
应阙眯着眼,看着两人亲密的样子,目光微沉。
李青原突然指了指信上的某处,问道:“这是什么意思?”
晏秋顺着目光看了过去,上面写着是:帝已晓此事,义之愆不可恕,特遣其人侦伺,不日后便获所果,请儿勿忧。
他为其解释道:“你爹说已经陛下已经知道此事了,李义的犯的罪不可饶恕,特意派了人去暗中调查,很快就会有结果,让你不要担心。”
解释完之后,他颇为不解的看向李青原,“你爹说的话你都听不懂?”
“他每天就这样神叨叨的谁能听懂。”
晏秋嘴角一抽:可真是李太傅的好大儿。
不过殿下竟然能看懂,晏秋倒是有些小吃惊。
两人就此分开,晏秋满脸严肃的问向应阙:“殿下可知李义大人背后所靠何人?”
还得要太傅弹劾才奏效。
应阙好似想了想,不确定一般:“貌似是皇后?”
当今皇后赵氏,大皇子应徵之母,乃陛下的结发之妻。
晏秋皱眉:“两者什么关系?”
“一个远方亲戚罢了。”
远方亲戚这么包庇?晏秋沉眸,怕不是从中获的利义太大,无法割舍罢了。
那如果这样的话,宫中眼线众多,想必一纸书信过来,都不必他们出动,李义就带着钱款主动找上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