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他也不好明目张胆的询问,就在这东一句西一句的试探。最终应阙被他吵得烦了,回了句:
“山间历练。”
晏秋:“???”
那不就是打山鸡去了吗,没打到就直说,还非得兜这么大的圈子,还说什么李青原。
等等!
殿下不会是不悦了吧,李青原能打来山鸡,他却不能。晏秋像是发现了什么秘密,捂了捂嘴,怪不得他无缘无故非要提他吃山鸡的事。
原来殿下也是个内心脆弱之人啊!
应阙扭头发现,晏秋饱含宽慰的目光直直落到他身上。
应阙:“???”
晏秋此刻恍若应阙的知己一般,哀叹道:“殿下,虽说李青原能猎得山鸡,但你也切莫妄自菲薄,郁结于心啊。”
应阙眉间抽搐了两下,“晏太傅慎言。”
郁结于心,亏晏秋说得出来。应阙怎么看也不是那种会郁结于心之人。
过了几息,应阙又沉思道:“难道晏太傅觉得我连一只山鸡也猎不到?”
“那怎会,在臣心中殿下英武不凡,身手敏捷,这次的失利可能只是一时疏忽。”
可能是应阙只精通于射艺,而这次出门什么武器也没带,这才导致空手而归。
应阙越听脸色越黑,“我说了,我没去打猎,晏太傅可有耳疾?”
“好,没去。”晏秋装作肯定。
应阙一路往里,晏秋就这样跟了一路,他一回头对方还是那副表情。
俨然没有相信他说的话。
应阙实在忍无可忍,在进正院之时,提醒道:“晏太傅好生一下准备吧,明日里一同去巡视河流的情况。”
这有什么好准备的,晏秋不以为意,还想说些什么,一阵劲风吹过,魏玖从空中一跃而下。
晏秋还没看清他的动作,此人便已挡在他面前。
晏秋一看:好啊,冤家路窄。
魏玖伸手拦道:“晏太傅请止步。”
应阙借此机会进了屋。四下无人,想必这样魏玖才能堂而皇之的出来,平时未在府上见着他,他应该是殿下养的亲卫?
晏秋假装不认识他,问了句:“来者何人。”
魏玖不吭声,他是不会暴露自己的名字的。
但是晏秋太过于无赖,他似作威胁道:“你不说我就大喊有刺客啦。”
说完他还清了清嗓子,随时准备高呼出声。
魏玖:“……”
魏玖身子一僵,手捏成沙包大的拳头,吭哧作响,咬牙切齿道:“在下魏玖。”
“魏玖?”晏秋若有所思,“莫非你还有个弟弟叫魏拾?”
魏玖睁大了眼,讶道:“你怎么知道?”
莫非是殿下告诉他的?
看着魏玖沉思默想,晏秋心满意足,当然不会回应他,抖了抖宽大的袖口,负手潇洒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