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面几天不是不想说话,而是仅不想跟他说话而已。
晏秋皱着眉:“殿下,我不就是因为当初表兄的同窗带他去了此地,我怕姑母担心,才进去里面抓了一次人。殿下,我一没做有损德行的事,二没有连累到你,你为何如此执着于此事?”
“当真如此?”
晏秋竖起三根手指:“千真万确。”
应阙还是没有回头,告诫道:“这次下不为例,东宫之人禁止出入一切风月场所,也严禁各种不检点的行为,晏太傅如若再犯那此地便容不下你。”
晏秋看向眼前的宅子,答道:“知道了。”
等他再次往里走的时候,应阙也没再管了。
侍从将他带去了一处别院,这宅子大,别院也修建得别有用心,从景到屋没有一样东西是他不满意的。
但是屋内并没有收拾好,带来的家令去雇丫鬟了,屋内就几个侍从忙活着。
晏秋放了包裹,拿着银两便往外走。
他得赶紧去买几件大氅才行,不然这个天,他恐怕得先会被冻死。
哪知他刚走到院门便碰上了匆匆而来的魏玖。
晏秋见到此人后满脸戒备,甚至还退后了几步。
他都要怀疑这人是不是针对他了,毕竟每次对应阙的阐述都对自己带有偏见。
魏玖:“……”
他上前一步,举起手里的貂裘,躬身道:“晏太傅,这是殿下差我来送你的,冀州天寒,瞧你并未带有厚衣裳,所以殿下先将他的衣物赠与你。”
晏秋看了两眼那光润如锦的貂毛,心下窃喜,这可是上好的料子。
但他面上不显,问道:“殿下的?”
魏玖解释道:“但殿下并未穿过。”
“哦。”
晏秋将貂毛接了过来自己披上,他才不管穿没穿过,只要殿下愿意赠与他。
更何况现在他在风中瑟瑟发抖,此举无疑是雪中送炭。
……
主屋内。
应阙的屋子已经收拾出来了,侍从们是不会让尊贵的太子殿下久等的。
他此时坐在桌前,手里拿着一封秘缄。
但他并未拆阅,只是随手将它放在了旁边的抽屉里。
与此同时敲门声响起。
应阙道:“进。”
魏玖复命而来,“殿下,晏太傅已经收下了那件貂裘。”
“嗯。”应阙关上抽屉门,“他可有说什么。”
魏玖有些欲言又止,嘴唇翕张,像是顾及什么没敢开口。
应阙:“你只管说。”
“是。”魏玖低头道:“晏太傅……似乎很在意那件貂裘殿下穿过与否,属下说殿下未穿过他才接了过去。”
“砰——”
桌上的茶盏被应阙直直摔了出去,落到地上发出清脆的响声。
应阙嗤笑道:“呵!晏太傅还真是讲究。”
魏玖把头垂得更低了,不敢直视太子殿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