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哥。”江青西的声音低下来。
“嗯。”
“你知道吗,我小时候一直觉得你像月亮。”
“为什么?”
“因为你总是很安静,很亮,但在白天看不到你。只有在天黑的时候,在只有我一个人的时候,你才会出现。”
“现在呢?”
“现在我觉得你像太阳。”
“为什么?”
“因为你现在白天也在。因为你在的时候,我觉得全世界都是亮的。因为你不在的时候,我觉得全世界都是黑的。”
徐至看着他,看了很久。
“你什么时候变得这么会说话了?”他问,声音低低的。
“跟你学的。”
“我没有说过这种话。”
“你说过。你说‘你是我的’的时候,你说‘我只需要你’的时候,你说‘你值得’的时候——这些话比我说的好听一万倍。我只是偷学了一点皮毛。”
徐至的耳朵尖红了。
红得像天窗外面的晚霞。
他伸出手,搂住了江青西的腰,把他往下拉了拉。江青西的身体贴在他的身上,能感觉到他的心跳——咚、咚、咚,和他的一样快。
“你太重了。”徐至说。
“我不重!我才一百三十斤!”
“你趴在我身上,我呼吸不过来。”
“那你推开我啊。”
“不想推。”
“为什么?”
“因为——”徐至的声音轻得像叹息,“因为你在上面的时候,阳光刚好照在你脸上。很好看。”
江青西的脸唰地红了。
红得比徐至的耳朵尖还红。
他低下头,把脸埋在徐至的颈窝里,闷声闷气地说:“你能不能别突然说这种话?我心脏受不了。”
“什么话?”
“好看。你说我好看。”
“你确实好看。”
“你还说!”
“我说的是事实。”
“事实你个头——唔。”
徐至抬起头,在他的嘴唇上亲了一下。
轻轻的,短短的,像蜻蜓点水。
“闭嘴。”他说。
江青西乖乖地闭上了嘴。
他趴在徐至身上,把脸埋在他的颈窝里,闻着他身上的味道——洗衣粉的清香混着一点点西瓜的甜味。阳光照在他的背上,暖洋洋的,像盖了一床太阳味的被子。
“哥。”
“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