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百姓也各抒已见,真正认同的离歌的不及总数的十分之一。
那样的日子并没有持续多久。那天,离歌正在给小公主缝制衣服,风祈颢带来一个石破天惊的消息:前两次议和无果,胤昶国君决定亲自前往原阳进行谈判。
“既然他都亲自去了,我也该去见见他,毕竟都六年不曾见过了。”风祈颢冷笑着,眸底有寒光掠过。
“去原阳,大概要多久?”离歌顾左右而言他。
“差不多要一个月,快的话,二十天也赶得到!”风祈颢清楚地解释。
“那你要快去快回,不然这整个江山都由茗儿一个人挑,太重了!”她话里有话地说,风祈颢直视她的眼眸。
“以前都是莹儿帮她的。”
“可我,帮不了她!”离歌也明白他的意思,不过她也有自知之明,自己绝对不是治理国家的料。
他握住她的手。
“你可以的!你有一颗仁爱的心,也有天生的正义感,还有果决的魄力,这些就足够了。至于执行,让茗儿去办,这是她的强项!”他深信,她们联起手来,孜政国不要他这个国君也绝对没问题。
“可是……”她还解释却被他打断了。
“我有太多的话要跟他说,而且依他们之前两次的态度看,这次谈成的可能性也不大,所以快去快回是不可能的,我要好好帮茗儿,也算是帮我!”
离歌闻言苦笑,这么要命的问题怎么答应?帮了他可就害了自己了!可是不答应又能怎么办泥?
天气越来越冷了,风祈颢离喧也已有五天。离歌坐在火炉边看那些令她头昏脑胀的奏折,心却早已不知飞到什么地方去了。
“娘娘……”欧阳茗走近她身边,“在想皇上吗?”她略带苦涩地问。
“不是!”离歌下意识地否定,却不知接下来该如何解释。
“茗儿能做些什么吗?”欧阳茗不动声色地说。
离歌将奏折整理好放到书案上,位她在身边坐下。
“你,有没有心上人?”她略一停顿,直接问了出来,欧阳茗的脸立刻红了。
“看你这表情,就是有,对不对?”她狡黠地笑着,“什么时候成亲?”
“……他,他还不知道呢!”欧阳茗满脸娇羞地说着,困窘得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
“哟!单相思啊!那可苦了你喽!”离歌阴阳怪调地说着,存心看她着急。
“娘娘,您……茗儿该告退了!”她果然急了,站起身就要走。
“哎,别走呀!不跟你闹了,现在说正事!”离歌只好举手投降,重新把她拉回椅子上,“明天,陪我到街上走走吧,我想熟悉一下这里的风土民情。”
“是!”她又变回那个严谨的丞相了。
离歌无奈地翻了个白眼,真快被她的两面化打败了。
第二天,离歌和欧阳茗开心地上了街。两人谁也没带仆人,并且是轻装上阵。
看着那些奇特民族服饰,离歌只有惊奇的份。她不停地看看这个,摸摸那个,脸上堆满了崇拜和羡慕。就在她忙着目不睱接地欣赏那些饰品时,一声充满稚气的“姨母”传入耳中。
她定睛一看,一个虎头虎脑的小鬼头飞快地冲她们跑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