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真相大白,你是不是该对之前的事有个交待?”风逸眼中最后一丝仁慈也被怒火淹没,“等一下去帐房,领完你的食俸,再也不准出现在靖王府!”
“不!王爷,求求你不要赶我走,王爷!求求你,奴婢没有一个亲人了,只有小荷一个发小,求您别赶我走”小桃吓得痛哭失声,连连磕头求饶,不一会儿额头上就显出一片鲜红。
看到这情况,小荷也心软了,毕竟她也是一时鬼迷心窍。
“王爷,奴婢也替小桃求您,不要赶她走!”她也跪下来磕头,两个人像在比赛谁更卖力似的,看得凌织夏直眼晕。
“王爷!我做的错事比她多了何止十倍,你都可以原谅我,为什么不能宽恕她呢?记得柴房的大婶曾说过,她们都是无父无母的孤儿,如果你把小桃赶出府,只怕她的人生就要从此毁掉了!”
风逸看着她,心底涌出一层暖意。虽然她有时候会惹麻烦,也会不讲道理地恶作剧,但都掩盖不住她本质的善良。
“看在凌姑娘的面子上,这次就不计较了,但若有下次,就别怪本王不留情面了!”
“谢王爷恩典,谢凌姑娘!”小桃泪流满面地叩头谢恩。
凌织夏没有再说什么,只是默然扶起她和小荷后就又继续往前走去了。
回到落雪苑,凌织夏换了衣服,又把风逸特地命人熬的姜汤喝了。
“……我想见他!”她许久才说出这么一句话,却还是令他顷刻间就火冒三丈的话。
他阴沉着脸沉默不语。
“我想见他最后一面,你帮帮我好不好?”她泫然欲泣。
“你明知道,我不会同意的!你也明知道,你的请求会让我动摇,可你还是那你知道,你的这个请求,对我来说有多残忍吗?”到底要伤他到什么地步才算够?
“……对不起!是我忽略了你的感受,你当我没说过吧!”
是啊!为什么每次都会犯这种错误?从他的感受出发,自己纵然因为耐不住思念而死,也是不能去求他的!可是她想不出,除了他,还可以去求谁!
“没说过?!你总是这样每次不想解释或是不想面对,就要我当你没说过。试问,我怎么可能当你没说过?你在他身边的时候,对他也是这样的吗?!”每个人的忍耐都是有极限的吧!本来是再也舍不得大声说她一句的,可她总是有办法让他忍不住冲她吼,总能轻易让他心痛如刀绞。
“……”她终于还是控制不住了,泪水像断了线的珠子般掉落下来,他突然间又心疼极了。
努力压下心中的不快和如浪翻的醋意,伸手为她擦干泪痕。
“不要哭!不想解释就不要解释了,我会尽量忘掉的,只求你不要再拿眼泪来对付我!”
心痛之后是心寒吗?为什么他的语气中尽是心灰意冷和放弃的味道?
她怔怔地看着他走出去,大脑一片空白!到底是怎么了?明明忘不了颢,却还和他纠缠不清,现在居然又求他帮她去见颢,呵
“凌织夏啊凌织夏,你这个世上最歹毒的刽子手,到底要伤多少人才甘心啊?虽然身不由己是理由,但你有什么资格如此光明正大地伤人于无形?”心中另一个声音义正辞严地指责着,她呆呆地坐到窗子前,看着窗外的大树。
微风吹过,树叶一片一片飘下来,心境也像窗外的秋天一样萧索。
“姐姐,坐下休息一会儿吧!”水儿指着花园里的凉亭,小心翼翼地看着一直不太高兴的凌织夏。只见她轻轻地点了点头,水儿高兴得像捡到金元宝一般,笑得嘴都合不拢了。
“……那边再看一下,一定要牢固才行!”老江的声音遥遥地传了过来,凌织夏忍不住看个究竟,寻声走去,只见他正忙着指挥几个人检查秋千架是否牢固呢。
“老江,这里什么时候有了秋千?”
“回凌总管的话,这是王爷前两天刚吩咐的,拖了两天才完工,王爷很不高兴呢!”他刻意压低嗓音,生怕再惹祸上身,最近自己走背字,一切还是小心为上。
刚吩咐的是因为那开她的心血**吗?
忽然觉得头上有些异样,原来是一片树叶掉落下来,水儿忙为她摘掉了。她这才注意到,旁边几棵枫树,叶子已经变红了。落叶飘下,一团团如火一般,别有一番韵味。
他竟是如此细心,把自己随口一说的话也放在心上吗?
“老江,你能不能安排我和王爷明天一起出去?”
“明天可能不行!王爷要去祭祖,会很忙的!”
“祭祖?!”
“是啊!明天是王爷的生辰,儿的生日,娘的苦日。他要去皇陵祭拜先皇和惠妃娘娘!”
生日?
她微微勾起唇角,知道自己该怎么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