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我们会成功吗?万一”
“没有万一!”他似乎是在害怕,“为了报仇,痛苦了这么多年,我绝不允许有万一,万万一也不可以!”
是什么?到底是什么让他的恨突然间如此强烈?
“发生什么事了?”她轻轻地问道,直觉告诉她,在这之前一定有什么不好的事发生了。
“太子主动请缨去巡视边关,皇上没有恩准。”
“他要去巡视边关?”她的脸色一瞬间跌到煞白。
是因为她吗?不愿意再和她见面,为了忘掉她,所以主动要去巡边?
“皇上不批是因为想让他亲自到孜政国求亲!而巡边之事还是得由我去!”
“求亲”她茫然地重复着,大脑一片空白。
这一天还是来了吗?
“……听说,太子并没有拒绝!”他自私地说着,实在不愿意她还把风祈颢挂在心上。
她失神地沉默了一会儿,缓缓起身。
“你要去哪儿?”他有些担心地扶住她摇摇欲坠的身子。
“我想一个人走走!”她无力地说着,迈步往落雪苑的方向走去。
看她的模样,似乎是受打击不小,怕她再支撑不住而昏倒,风逸只好默默地跟在后面不远处。
途经“彩裳苑”时,凌织夏无暇顾及别的,只是一个人怔怔地伤心,根本不曾注意里面的某个人正不怀好意地盯着她。突然一大盆凉水从天而降,把她整个人都浇了个透心凉。
突然而来的冰冷感迫使她回过神来,小桃和小荷快步走了出来。
“真是对不起啊,我没想到你会突然出现,不好意思哦!”小桃笑吟吟地解释着,哪有一点不好意思的样子。
“你说你也是的,走路都不看,也不知道出个声,我们以为外边没人,就”小荷也在一旁解释着,但脸上尽是报复得逞后的奸笑。
风逸快步追了上来,生气地看着仍旧没什么反应的凌织夏,迅速脱下外衣为她披上,然后才把视线转向小桃和小荷。
“王爷!奴婢参见王爷!”两个人急忙跪下请安。风逸却没有任何消火的迹象。
“你们太过分了!就算不知道凌姑娘会从这里经过,洗衣服的污水也是可以乱泼的吗?”
“奴婢真的不是故意的,请王爷开恩!”小桃是下定决心打死也不承认了。
“开恩?事情发生在这个当口,有几个人会相信你们不是故意的?”
“王爷饶命!王爷饶命啊!奴婢再也不敢了!”小荷心直口快,没有胆子再嘴硬下去。
“你们为什么几次三番地跟她过不去?说!”风逸是真的生气了。从她进府,这两个人就在找她的麻烦,到现在居然还不知悔改。
小桃和小荷吓得面如土色。
“奴婢该死!奴婢小凌,不不不!奴婢看凌姑娘什么都不用做,一时妒忌就对她怀恨在心”小荷连连哭着解释,“这才和小桃定下的计谋,要陷害她!”
“那件事是你主谋还是小桃?”他不带任何感情地追问着,往事又在脑海中浮现。
“是”小桃犹豫了。两个人从小一起玩到大的,若把她供出来,只怕她的人生就要毁了。
“是小荷主谋!奴婢还劝过她的,可她就是不听,望王爷明察!”小桃抢先说着,跪着爬到风逸脚下。
小荷不可置信地看着她,突然间觉得她好陌生,根本已经不再是自己认识的小桃了。
风逸意味深长地看着那两个人,眼中闪着睿智的光芒。
“她在撒谎!”凌织夏生硬地开了口。实在是看不下去了,小荷都可以为了她考虑,她居然为求生存而不惜倒打一耙。
“不是的!凌姑娘,我说的都是真的!请你相信我!”小桃又爬向凌织夏身边。
“要我一点一点分析给你听吗?”她冷冷地回答,“从第一次,我帮你们洗衣服时,我就留意到:你们两个人中,你的城府出小荷深,她只是心直口快,根本藏不住秘密,也设计不出阴谋。刚才,她很可能就是在顾虑你的后果才没把你供出来,没想到你不但不知感恩,反而过河拆桥,真是没救了!”一番话说完,小荷感激地看着她,眼底闪过一丝愧色。
小桃却犹如被打了一闷棍,怔在当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