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宴会上退出,他们一行三人快步来到承阳宫。柳韵姝带他们径直走到寝宫,屋里一堆宫女和太医。顾不上与他们客套,离歌随着柳韵姝来到床前。
只见一层薄纱帐挡在床前,隐约可以看到**的人面向里侧躺着,被子裹得严严实实。
“皇上,离姐姐来了,臣妾请她为您诊脉,把手伸出来,好吗?”柳韵姝温柔地说着,**的人动了动,把外侧的手伸了出来,但身体并未转过来。
离歌心中疑窦丛生却并未道破,只是不动声色地把手搭上他的脉门。好一会儿,她松开手,柔声说:
“皇上,您可以把手放回去了!”她说着已经轻柔地抬起他的手要往被子里放,柳韵姝连忙接过去。
“这些我来就可以了,不劳姐姐费心!”
离歌只当没发生过,和风祈颢一起走回外间。柳韵姝跟了出来,心急地问:
“姐姐,皇上的病怎么样?”
离歌叹了口气。
“我只怕要辜负你的期望了,皇上的病……”她没有说下去,而是缓慢地摇了摇头。
“这……姐姐,你不能放弃呀,你一定要救他!”柳韵姝双目含泪,离歌脸色异常认真严肃。
“请恕我说一句不敬的话,也许……真的是他报应到了!”
“姐姐,你……你怎么可以这样说?”柳韵姝惊诧地盯着她,眼中泄出一丝气愤。
“我为什么不可这样说?六年前,他为了自己的仇恨,完全罔顾我的死活,一年前又不分青红皂白就将我流放,这些加到一起,不该他得报应吗?”离歌的目光似是有形的毒火,惊呆了柳韵姝。
“姐姐,你……”
“我恨他!这一切的一切,如果不是他,全都不会发生,祈曜的死,也是拜他所赐,我永远都不会原谅他!我恨死他了!!”离歌咬牙切齿地控诉着,身子微微颤抖。
风祈颢将她揽入怀中,轻声安慰。
“别生气了!为了他那样的人,气坏身子不值得!”
柳韵姝呆然无语。
“我们先告辞了!”风祈颢看了看离歌气到发白的脸色,略带歉意地说完,牵着她的手,半拉半抱地走了出去。
柳韵姝看着他们走出去,脸上的惊诧一扫而光,随之轻蔑地勾起唇角,暗暗得意:真是天助我也!风逸啊风逸,她也是恨你的,你听到了吗?
回到天福宫,离歌和风祈颢相对沉默着。她本来以为自己可以轻松地将这件事搞定,没想到还是低估了柳韵姝。
“看她的样子,似乎打算等我们走了再进行下一步的行动。”风祈颢轻声说着,两人相继步入寑宫。
“如今后宫之中,根本没有人够格和她抗衡,云婉完全失去了斗志,伊妃和淑妃姐姐也不知道怎么样了,还有祈煊……”她眉头深锁,一脸愁容。
“别想那么多了,早点休息吧!养好精神才有力气对付明天的事!”风祈颢有些心疼地扶上她的手。
离歌像被突然惊醒般,讶然道:
“今晚我们怎么睡?”
“你说呢?”他似笑非笑地看她,“如果露出破绽,我们可能性命不保哦!”
“那……你,你不会是说……”限制级的话语让她涨红了脸,风祈颢起身步入里间,平淡的声音传出来。
“我知道你心里最重要的人不是我,放心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