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眼神闪闪烁烁,但她真的从中看到了那一抹鼓励,只是她不明白,明明应该很恨她的,怎么会特意跑来说那番话?
离歌回到她的风祈颢下榻的天福宫,梳洗沐浴之后,风祈颢正好从御花园散步回来。
“她情况怎么样?”他倒了杯茶,自顾自地喝了起来。离歌一头雾水地看他。
“你们不是去看云皇后了吗?没有去?”他好心地解释一遍。
“哦!当然去了,她现在,已经完全失去了斗志,能不能恢复过来,就看她如何理解我的话了。”离歌懒洋洋地在靠近里间的云榻上躺好。
风祈颢直视她的身影,抛出一个很严肃的话题。
“说真的,你不觉得柳皇后的态度很奇怪吗?”
离歌正要说些什么,他却突然间像看见鬼似的,迅速俯身压在她身上,并且用手捂住了她的嘴。离歌被他突如其来的举动吓到了,耳中模糊地传来一句:
“隔墙有耳!”
她不明所以地愣了好一会儿,递给风祈颢一个放心的眼神后,坐直身子朗声道:
“她的态度怎么了?你都不知道在冷宫里见到云皇后,她一直在帮我的忙。我们是同仇敌忾,云婉以前把所有的罪责都嫁祸到我头上,想想就生气,我恨不得她生不如死呢!”
“可是……我觉得不管怎么样她该让我们见见皇上,再怎么说我也是一国之君。”风祈颢的语气中有一丝被怠慢的愤怒。
看他还是一脸紧张的表情,离歌就知道墙外的耳还在。
“怎么,人家皇后接待你,你就觉得慢怠你了?你看不起皇后?或者你看不起女人?”离歌不悦地挑眉。
“呃……当然不是!”
“什么不是?我看就是!你看不起女人,也就是看不起我,今晚别在房里睡了,出去!”离歌生气地连推带撵地把他赶出了门外。
风祈颢的目光飞快地射向墙角,一个灰衣人影迅速消失不见了。
“算我错了,好不好?皇后娘娘饶命啊!”他站在门外又是求饶又是作揖,沉默了好一会儿,离歌的声音传出门外,极为骄傲。
“你准备如何将功补过?”
“怎么补都行,小的全凭吩咐!”他低声下气地陪着笑,离歌“扑哧”一声笑出了声。
“进来吧!”听声音好像很开心,风祈颢乐得三步并作两步又进去了。
晚上。离歌和风祈颢像什么都没发生过一样,亲密地出现在柳韵姝摆的洗尘宴上。文武百官也在出席之列。
升平殿前,偌大的广场上载歌载舞。离歌和柳韵姝边说笑边谈论舞蹈,风祈颢坐在一旁出神。
柳韵姝回想起下午探子听来的消息,微带歉意地说:
“本来是该由皇上来接见两位贵客的,可皇上最近龙体欠安,连下床走动都成问题,所以才命本宫接待,惹有怠慢这处,尚祈见谅!”
离歌和风祈颢相互交换了一个眼神,风祈颢开口道:
“什么病如此厉害?没什么大碍吧?”
“太医也说不好……”柳韵姝悲切地低垂下头,稍微一愣得又抬起,殷切地看向离歌,“对了,离姐姐医术高明,素来皆能药到病除,不知姐姐可否愿意为皇上诊治?”
离歌心念电转,随口应道:
“好啊,离歌很乐意为皇上效劳!”是她盛情邀请,她有什么理由不接受?她倒要看看,这柳韵姝到底要玩什么把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