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爹没用,女儿挣钱的生意就这样被人抢了,等下个月爹去上工,一定到高将军那里揭发他。”
要不是那浑蛋坑他家银子,今天哪用女儿跟着受这样的罪。
杜凝枝见父亲上火,忙劝。
“爹,你咋又想不开了,惩治浑蛋是早晚的事,您别急。”
杜元武忙搀扶爹起身,身旁的院门多出一道人影。
“哎呦,这是咋了?大白天的咋还摔跤了?”
张二婶人闲不怕事大,垫着脚看着杜家院门前碎了一地的瓷器。
“啧啧啧!”
“要不就说,有钱的时候低调一点多好,又是垒院墙又是修大门的,咋?钱都霍霍光了,连租车的铜板都拿不出来了?”
杜家人:“……”
“我就知道你家张狂不了多久,有点钱嘚瑟的没了样,亏得我没让闺女学你家枝枝,这才几天啊,这是被人腻歪了,不要了?”
“啧啧啧,这身子都不干净了,长得再好看又有什么用,日后谁愿意要啊?”
杜元武撸起胳膊就想打人,“你说什么呢?有种你再说一遍!”
杜凝枝真是受够了,这种落井下石的小人,怎么到处都是。
越世子不过前脚才走,这些个小人就一个两个全踩上来了。
“我家这么高的院墙还挡不住某些人满嘴喷粪的臭气,也不知哪个粪坑里爬出来的屎壳郎,再爬过来,可别怪我会碾死。”
杜凝枝斜着眸子瞪了张二婶子一眼,眼中全是寒色。
随后拉着大哥,搀扶爹爹进了院子,将大门栓好。
张二娘被杜凝枝的眼神震慑住,想起之前一直有个妇人说她杀人,莫名的就觉得这丫头好像真的干过这事。
那眼神,太吓人了。
过了一会,杜家院里没了动静,她又忍不住怀疑。
自己在怕个屁,一个小丫头骗子而已。
她呸了一声,她走到杜家院门前,在一堆碎瓷器前捡起两个稍完好的瓷瓶揣进怀里回了家。
进了家门,杜元武怒气未消,一拳砸在炕头。
“可恶,泼妇,她怎么能那样骂小妹,我得找她说道说道去。”
“大哥,你一个男人找她,有理也说不清,放心吧,治这种小人,骂架没用,我能让她自己后悔和咱家生恶。”
“咋样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