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人,奴家馋肉了,家中如今只有米,什么菜都没有了,你去酒楼点两份菜回来,奴家陪你喝两杯吧。”
她说着,手开始在男人身上不老实。
马扬就吃她这套,加上这会子心情好,便将人给按倒了。
刚想行好事,想到肚子里的孩子,他克制住。
“行,你在家把饭做好,我出去办事,忙完给你带酱牛肉回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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杜家父女心中有了成算,便没了之前的慌乱。
杜兴学回家后躺下休息,将情绪消化下来。
杜凝枝也当什么事没有发生那样,心态平静地回了房。
即然眼下报复不了,便蓄势待发。
没了越世子做依仗,就越要栓住薛夫人这棵小树苗,她们家和萧参政的利益关系要捆绑起来才成。
于是她将自己则关在房门开始练习拉伸筋骨。
前世她是花魁,各种妖娆的舞姿在她身上都能跳得魅惑众生。
可现在这副身子到底是僵硬的,筋骨不抻开,她的舞姿便无法达到前世那样惊鸿。
她跳得不美,又如何让教萧夫人依赖她,没她不可?
晚间,一家人坐下吃饭,杜元武将憋了一肚子的话问出口。
“小妹,我怎么听军中传越世子回京了?”
杜凝枝点头,“我知道,所以我家药膏生意也要暂停一下。”
家里的事,全家人都有权利知晓,她把今天发生的事都学了一遍。
“娘,大哥,你们不用担心,等萧大人回来,我会再去问一次情况。那个姓马的虽然一时得逞,但他做出来的东西不会好用的。”
敢占她的便宜,就做好被坑的打算吧!
马扬拿走的药方里没有起关键作用的三七参、红参和血竭,所以,就算他做出冻疮膏,也起不到快速活血、止痛、生肌的功效。
生意暂时做不成了,可是订的货还要取回来。
没有银钱雇车,杜兴学闲下来又编了两个篓子。
杜兴学与杜元武还有杜凝枝便一人背一个竹篓,横穿整个宁古塔街区,将一千个白瓷药盒背了回来。
瓷器太重了,杜父身上的伤还没好痊,身上渐渐脱力,以为坚持到家了,可是临门一脚踩了一个滑,一个跟头栽了下去,身上三百个瓷盒碎了一半。
“嗨!”
杜父看着碎裂的瓷器,心疼的抹着眼角落下的泪。
他到底年岁大了,加上心疼女儿补欺负,眼睛红的厉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