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这匣子就放在桌台上,没有收起来,所以不会记错。”
她急切地看着家人,“而且我早起的时候,房门是打开的,我有栓门睡的习惯,不可能开着门睡的。”
杜兴学哎呦一声,“我想起来了,早起这厅堂的门可不就是开的,这是家中遭了贼了?”
杜元斌是个急脾气,当即要查是哪个家贼。
如果是外面的贼人,不可能知晓他们家的银钱让一个女娃娃收着,直接奔妹妹的房间。
“这些没良心的,亏得小妹对他们这么好,我倒要看看是哪个畜牲。”
“你给我回来。”
赵氏忽然唤住他。
“娘,那是小妹辛苦赚来的银钱,不能这样没了。”
“你这样毛毛躁躁跑去问,你还在不在他们近前做事了。”
杜母这时体现出当家夫人顾全大局的一面。
她沉稳道:“你们都别动,我去看看,我大概猜出是谁了。”
赵琼华惊呼,“娘,你是在怀疑她?”
杜元斌要急死了,他为这个家付出的最少,承小妹的情意最深,如今小妹丢了银子,他比谁都心疼。
“你们在说谁,敢拿小妹的银子,我撕了他的皮。”
杜母瞪了他一眼,“咋乎啥,把嘴闭上,我去看看回来再说。”
前院,吴庸晨起在外面打了一套太极,见杜氏过来了,打招呼道。
“杜夫人今日好早。”
杜母温和地笑着应着。
“我找迎春这丫头说点事。”
吴庸点头,继续锻炼,倒是有那么一股仙风道骨之姿。
杜氏敲了敲门,“迎春,早起准备早饭了。”
房中没有人响应,她又敲了两下,随后推门,房门开了。
屋中没人。
“老大媳妇,灶房你可去了?”
赵琼华点头,“今早要用的热水是我烧的,没见迎春。”
孙辉倒了恭桶回来,道:“伯母找迎春?今儿天才亮,我听到门上有动静,起来看了一眼,迎春一早就出去了。”
这个该死的丫头。
杜氏气不打一处来,暗暗骂了一句。
“啊,瞧我这记性,竟是忘了昨个指使她一早出去买东西,没事,你们忙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