宝妹见他要抓自己,想到小姑的警告,外面都是坏人,抓小孩子会卖钱,吓和她“砰”地一声将大门给关上了,还不忘记把门插上。
“小姑,小姑。”
宝妹撒开小短腿就往回跑。
“小姑外面有坏人,长得像条大鲶鱼,一张脸那么大,他要抓我走。”
什么?
家里男人都去上衙了,只剩下女子在灶房忙,竟然趁这个时候来偷孩子?
“我去看看是谁?”
杜母和赵琼华不放心,一人捡了笤帚,一人抄了菜刀来到门前。
门前站着一油头粉面的男人。
杜凝枝一看,这不认识吗?随即忍不住想笑。
宝妹这丫头形容的还真贴切,宋宝那又白又胖的脸,加上两撇长胡须,还真挺像鲶鱼。
她憋着笑,故意沉了脸,瞪了一眼宋宝。
“宋宝,你不在倚红楼招待客,跑我家来吓唬小孩子做什么?”
宋宝讪笑,“真是冤枉啊,袁妈妈叫小的来请杜小姐过去,与您有要事相商,见小小姐生得可爱打了个招呼,哪里敢吓唬孩子。”
杜凝枝蹙眉,想多休息两日的,看来不成了。
“一定要今天吗?”
宋宝讨好道:“哎呦我的姑奶奶,你咋就忘了和咱们袁妈妈的约定了,后面如何改造咱们花楼,还有除夕的歌舞要如何彩练,咱们可都还指望你呢,没多少时间了呢。”
杜母放下笤帚,拉了拉女儿,“枝枝啊,咱们家现在也不缺钱了,那边的事你还要管吗?”
杜凝枝要管,不单单是为了钱。
她解释道:“娘,倚红楼能打探到最新的消息,我和她们打好关系于我们有好处。”
杜母不想闺女再与那种地方染指,又道:“你爹现在就在军中作差,还要你从那打听消息吗?”
赵琼华也道,“是啊,先前就被人泼脏水,小妹的名声差点毁了,到底不是什么好地,姑娘家离着远些才是。”
“可是娘,大嫂,这定金我都拿了,这事反悔不得,你们放心,我会照顾好自己,不会发生意外的。”
宋宝也是附和,“杜小姐可是我们楼的贵人,咱们保护都来不及呢,不会有事的”
话虽这样说,杜母还是不赞同,却是无力拦着。
杜凝枝简单收拾一下便出了门,到底是不好失了约定。
只是她前脚才走,后脚大门又被人敲响了。
杜母一喜,“看来枝枝是后悔了,我去开门。”
门外,杜凝香看着堂妹坐车离开,那马车与旁处不同,彩棚华盖,坠着五颜六色的流苏,这种花车一看就不是正经地方才会用的。
杜凝香心下苦笑,“看来杜家的名声早就没了,为什么过不好的却只有二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