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卫东压根不理,起了就去矿站了。
矿站那边,这两天倒是安静。冯胖子跟瘟鸡似的,连正面都不露。
可李卫东知道,这不正常。冯胖子是撑不住了,撑着等机会补刀。
果不其然,中午厂里来了通知:从南口调一批钢材,让矿站车队去接。
李卫东听完,心里就一句话:果然来了。
这批货,值钱。不是矿料,是真家伙。
他没声张,直接去了矿站调度室。
“冯站长。”李卫东把那张单子往桌上一拍,“厂里通知了,咱矿站负责运输。我跟车。”
冯胖子当时脸都青了,张了张嘴,半天才憋出一句:“厂里安排的?”
“嗯。”
“你……真打算跟?”
“这车货我要是没跟,你敢保证全回厂?”李卫东看着他说。
冯胖子脸皮抖了两下,没吭声。
李卫东转身走了,回屋收拾行李。
他知道,这趟是真硬茬。
果不其然,第二天下午,车才装上货没多远,后面就有摩托跟上了。厂里的老解放开的慢,李卫东靠在车厢里,盯着那辆摩托跟了半小时。
拐进郊区那段土路,摩托拦车了。
对面三个人,一个瘦猴样的走过来,叼着烟就开口:“厂里临时调度,货卸一半,走东口。”
李卫东不吭声,跳下车:“调度单拿来。”
瘦猴一愣:“啥?”
“你不是调度嘛?调度单呢?”
“我……我口头的。”瘦猴开始打马虎眼。
李卫东二话不说,从车里抄了根铁棍出来:“行,你卸一个试试。”
那瘦猴愣了三秒,转身就跑。
李卫东站原的没追,回头对老宋喊:“开车,回厂。”
一路上,李卫东坐在车头,手上攥着那根铁棍,谁拦车就招呼谁。
老宋回头看了他一眼,低声说:“小李,你是真敢啊。”
李卫东点了根烟:“这批货要是让他们卸了,回厂我直接吃枪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