闻言,男人眉眼里的温柔褪去,声音透着几分不悦,“不是你要的。”
女人粉唇一勾,甜软的笑带着几分得逞的欢愉,摊开手心,是白天林韬给她开的药膏。
“想什么呢?给你涂药。”
桑雪音调温柔,半跪在柔软的床铺,瓷白的小腿陷进粉色的被褥,微凉的手好像没有骨头,半勾绕着男人后颈。
男人脑袋被迫埋进一片绵软,一瞬间,胸口像被点燃了一团火。
偏女人一点没察觉,软绵绵的手指抹着凉丝丝的药膏,轻轻抚摸他被烫伤的地方。
在安静的房间,只能听见男人发沉的呼吸,他以为她会问,出乎意料,她什么都没说。
他突然有几分不习惯。
[还是叽叽喳喳的好。]
[像以前那样,拉着他问东问西。]
[难道是刚刚说话大声了?]
[怎么可能,他除了说话冰冷一点,从来没有凶过她。]
桑雪也懒得问,按照上一世的经验,虽然他父母弟弟对他很冷漠,但是他不喜欢别人议论他家人。
扫一眼,她都能猜到,肯定是张秀芳要不就是顾衍拿东西泼他。
别人愿意受着,她管什么,说多了,还以为她在挑拨离间。
“生气了?”男人暗色的瞳仁映出女人巴掌大的小脸,横在她后背的手臂收拢力道,不让她离开分毫。
“我气什么,砸的又不是我。”
桑雪纤细的指尖,缓缓从男人湿漉的发丝,抚触到他已经结痂的额头。
“这里也流血了,你是乌龟吗?”
看桑雪转身要去找药水,男人搂住她细腰,突然的动作,女人没坐稳,反被他扑倒在**。
“亲一下就好。”
男人眼尾微微发红,板正冷漠极少流露情绪的脸上,少见的柔软。
似乞求,又带着点讨好。
浓长的睫毛垂落,像一只温柔没有脾气的抱抱熊。
“不给亲。”
桑雪看着他眼睛,起了逗弄的心思,故意扭过脑袋,踢了下男人大腿。
指甲剐蹭他皮肤的动作很轻,胸口的火气被带得蔓延到全身。
下一瞬。
顾槐胀起青筋的大手,抓住女人小腿,把她拖到身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