桑雪被男人半拎着下楼,她就不明白了,既然听着顺耳,为什么还像做贼一样跑那么快。
她还想去楼上看热闹呢。
“为什么不让我上去?要走也要和妈说一声吧?”
“爸也在。”
“啊,赌鬼也在呀。”
桑雪抬头就看见一双冷冰冰的眸,顾槐不喜欢别人说他父亲是赌鬼。
“他现在没赌了。”男人冷然。
对上男人锐利的眸子,桑雪耷拉下耳朵,白软的手指落在唇瓣,做了一个拉链的动作。
男人骑了辆二八大杠,部队有给他配车,但他没用。
回到家,顾槐下了点面条给女人吃,又重新换了门锁。
这时候是秋老虎,晚上天气闷热,关上门,男人脱下汗湿的衬衫,桑雪才发现他脖子连着肩膀红通通一片。
她还以为是和谁亲热以后留下的痕迹,两三步走过去踮着脚尖看,还用手指按了按。
“老公,你这里怎么了?”
顾槐拧了下眉,回头就看见她粉白的小脸,看上去像是在担心他,柔软的唇瓣噘起,手臂搂着他腰背,白皙修长的锁骨贴着他身体。
男人眼里冷锐的光软了几分,“没事。”
说完,又背过了身。
从桑雪的角度,只能看见一个肌肉纵横的后背。
古铜色的皮肤被红色的伤痕破坏,倒是多了几分破碎的美感。
“那我去洗了,你洗好过来**。”桑雪靠着桌子,抬起小脚滑蹭了下男人裤脚。
顾槐回头,女人边往卫生间走,边脱下外套。
白色的纯棉吊带长裙,没有花纹,显得整个人纤细白净。
垂落到腰间的乌黑长发,晃动的裙摆,像是一朵摇曳的白色芙蓉花。
桑雪从卫生间出来,顾槐已经换了崭新的被单被套,精壮的肌肉覆了一层薄汗。
看女人半阖着双眸打哈欠,他很快接过毛巾进了卫生间。
他洗澡没那么讲究,打盆水冲一冲就好,不像桑雪,一年四季都要烧热水,沾不了一点凉。
进屋的时候,桑雪已经裹进被窝,听到声响,才睡眼惺忪地从被窝里爬出来。
蓬乱的头发散落在白皙的肩膀,像一只炸毛的猫咪。
他心里不自觉软了下,伸手搂过她后颈,吻在她唇上,想要进一步动作,女人推开了他。
“你干嘛?我困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