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婼鸢心生警惕,仰头望向老鸨。
“你还未伺候过几个男人,摸不清楚其中门道。今儿个我便教你些**功夫,也能叫你知道,如何逗弄你那里,才能让你自己最舒服。你舒服了,那些男人瞧着你的样子便也会舒服。”
老鸨说着,接过侍女递来的长枝。
那长枝只一根手指粗细,上面串着玉珠子,稍稍晃动,便会发出银铃般声响。
“奴婢谨遵柳妈妈教导。”
许婼鸢心下已然慌乱无比,明面上却还是装作一副镇定模样。
“行了,裤子是我来给你脱,还是你自个儿脱。”老鸨撩起衣袖,同她招呼道。
“我自个儿脱便是,怎能劳烦您。”许婼鸢笑得殷勤。
“只是……”随即,她话锋一转。
“怎么?”老鸨挤眉打量许婼鸢。
“奴婢下午等得口渴,多喝了些水,眼下想先如厕,免得待会儿耽搁了您的事。”许婼鸢有些难为情,目光不自觉瞟向不远处的案桌。
老鸨狐疑打量了眼许婼鸢,转头看向桌上茶盏。
里面茶水果然都被她喝光了。
见老鸨犹豫,许婼鸢紧紧抿唇,一句话未说。
此时若表现得太过激动,反而更叫人怀疑。
“罢了,去吧。”
半晌,老鸨终于松口。
“谢谢柳妈妈。”许婼鸢恭敬道谢。
“事做完了赶紧回来。我可警告你,别想着逃,否则我扒了你的皮!”老鸨恶狠狠警告道。
“您放心吧,左右奴婢得罪了国公府大夫人,便是出去了也不会好过。还不如留在丽春院。至少您还能保全奴婢一条性命。这其中的道理,奴婢还是懂的。”
许婼鸢乖巧应道。
“这还差不多。”老鸨翻了个白眼。
房间在三楼,离后院还有段路程。
此时虽然已是深夜,但青楼里却灯火阑珊,热闹非凡。
许婼鸢一边心里暗暗计划着,一边开口同跟在她身后的两名手下搭话。
“两位大哥,日后我在丽春院,还得指望你们多加照料了。”
“姑娘这般身段和样貌,过不了几日便能成为咱们院子里的头牌,还需得我们照料?”其中一名壮汉嗤笑道。
“话也不能这样说。咱们同在老妈妈手下过活,自是一家人。日后有来有往的,难免会有麻烦你们的时候。你们若是有什么事……”
就是现在!
脚刚踏下最后一层台阶,许婼鸢心下一横,猛的扎进了人群。
“别跑!”
两名壮汉方才放松警惕,愣了半晌,立即朝许婼鸢追去。
一路弯弯绕绕,总算是与他们拉开了些距离。
眼见离大门越来越近,许婼鸢一颗心都悬在了嗓子眼。
忽然,自外面蹿出几名手持棍棒的下人,挡在了门口。
许婼鸢心里“咯噔”一下,连忙侧身,朝另一个方向跑去。
未走两步,她便一头扑进了一名陌生男子怀里。
“我是国公府的人,求公子救救我,送我回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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