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自不会就这样认了。
青楼与女子而言,与人间炼狱不无差别。若她不走,想必不出三日自己就要被活活折磨死。
只是眼下门外定有专人严加把守,要想逃脱,没有那么容易。
许婼鸢想着,目光落在一旁的茶盏上。
兀的,她眼中掠过几丝深意。
彼时,国公府。
顾谦亦才向下人交代完事情,正靠着座椅休息。
回顾起白马寺的案子,他忽然想到,那日他赶到法堂时,曾看见许婼鸢衣服上有血。
只是当时他专心办案,未有理会。
“来人。”想着,顾谦亦当即开口。
“把许婼鸢喊来。”
下人得令,退出书房。
将近一炷香后才又折了回来。
“世子,许姑娘不在府上。”他躬下身,小心翼翼汇报。
“哦?”顾谦亦眉头轻挑。
许婼鸢不在府里,那她还能去哪儿?
“小的将府里寻遍了,都未见到许姑娘。”
唯恐受到责怪,下人将头压得更低了些。
“你今日最后一次见到她是何时?”
好端端的,许婼鸢怎会消失不见。顾谦亦不由得提起注意。
“回世子,小的上一次见着许姑娘是今天早上。”下人如实回答。“当时她正要去北院向老夫人请安。”
听罢此话,顾谦亦眉头不自觉皱紧。
这府里有何事情需得她在外面待上一整天的。
莫不是出了什么意外?
愈想愈觉着此事奇怪,顾谦亦当即起身,快步离开了房间。
等到许婼鸢再次见到老鸨,已是后半夜。
隔壁房间不断传来女子娇喘声,直听得人脸红心跳。
老鸨仿若未听见一般,扭动着腰肢,慢悠悠的走进房间。
“奴婢见过柳妈妈。”
许婼鸢起身,朝老鸨行礼。
若想让她们放松警惕,便只有先行假装服软。
她心里思忖着,抬眸扫了一眼。
果不其然,见她如此乖巧听话,老鸨很是满意。
“不错,是个识相的。”
“奴婢自知身份卑微,能得柳妈妈垂青,在这丽春院中谋个营生,已是莫大福分。”
知道老鸨吃这一套,许婼鸢又顺着她说了几句恭维话。
老鸨本就看中她这一身勾人的本事,自是乐得如此。
“你心里这样想那是最好,也不枉我亲自过来**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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