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她一样的还有小厮,和陆朝歌朝夕相处十几年,早已对他的美貌免疫了,不停劝。
“少爷,少爷……”
陆朝歌烦不胜烦,索性抱着双手背往后靠,只当自己耳聋了。
“反正我不下去,大不了大家一起耗在这了。”
小厮看出他心意已决,实在劝不动,互相交换个眼神,窃窃私语:“这怎么办?”
“只有老爷拿少爷有办法,要不我们回去请他吧?”
说做就做,几个小厮一溜烟跑了,云绾听了些字眼,本想在此等他们回来。
可左等右等,迟迟不见他们的人影。
排在她们后头的人怨声载道,一个个插到前头,云绾也不好说什么。
可再耗下去,今日就得耽误在此处了。
云绾想动手请他下去,又怕身娇肉贵的大少爷讹上自己,到时他家人上门算账她有嘴说不清。
想来想去,她磨磨牙交代夏青。
“走!”
夏青再不情愿,也不会违背她的命令,磨磨蹭蹭上马车,一转头看见陆朝歌露出得逞的笑容。
夏青眼尾更红了,扭头不再看他。
“驾!”
马车驶出城,往三水而去。
出城后陆朝歌神清气爽,再也压抑不住本性了,拉着云绾从天南说到地北。
吵得云绾心烦意乱,几次想把他丢下马车。
到后头,她练成左耳进右耳出的本事,只当听催眠曲,竟真不知不觉睡着了。
直到被“滴滴答答”雨声吵醒。
一睁眼,云绾就见车帘被风掀起,狂风混合着雨水灌满车厢,云绾扶住车壁稳住身形,大声询问。
“什么时辰了?”
声音被风吹的支离破碎,只有旁边的陆朝歌听见了。
“我猜还不到酉时。”
“你怎么知道?”云绾看陆朝歌,他已被淋成了落汤鸡,华服贴在身上,狼狈极了。
到了这时候,他还不忘扒拉头发,让自己更英俊些。
“我怎么知道?哼,刚刚还有太阳了,结果一下子乌云压顶,呼啦啦就下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