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不知道是谁嚷了一声。
“师姑娘?”
满院子的人都回头看过来。
他们的眼中含着热泪,见到她犹如见到观音菩萨一样,每个人脸上都露出劫后余生的庆幸。
“爷,是师姑娘,师姑娘回来了!”
屋里响起桌椅倒地的声音,姜暮还没弄明白是怎么回事,男人已经出现在她面前。
抓住她的大手微微颤抖,他的声线听起来很不稳,好像在害怕着什么。
“你刚才去哪儿了?”
“我派人去祠堂接你却找不到你的人,你知道我有多担心吗?”
姜暮不明白他的紧张从何而来。
本想说去庄雪羽的院子里小坐了一会儿,想到庄雪羽的交代,于是便改了口。
“我觉得闷,便出去走了走。”
下一秒,天旋地转,她被他打横抱起。
她惊呼出声,刚想说满院子的人还看着呢,一回头才发现,院子里空空****,哪里还有人。
——看来,他们都已经习惯了被清场,很有眼色地自己退下了。
他小心翼翼地将她放在软榻上,大手轻车熟路地去掀她的裙子。
她忙拦他。
他轻笑一声,却道。
“你昏迷时,衣服都是我换的,浑身上下,还有什么地方是我没看过的?”
“现在才开始害羞?晚了。”
说话间,他已掀起她的裙子,将裤腿卷到膝盖处。
他从一个瓷瓶里挖出一勺白色的药膏,抹在膝盖上。
闻香味就知道,这药膏价值不菲。姜暮刚想说不用破费,下一秒,大手盖住她的膝盖,揉搓起来。
“如今义母回来了,你不能再像之前那样放肆了。”
姜暮疼得叫出了声,下意识地给了他一拳。
“啊——你个浑蛋,轻点!”
谢藏渊嘴里说着:“让你乱跑,就该让你长长记性”,手上的力道却柔了不少,嘴角还挂起了一抹笑意。
这一笑,晃了眼。
姜暮不再挣扎,任由他给自己上药。
顿了顿,她脑子一抽,突然问他。
“谢藏渊,你的寿辰是不是快到了?”
谢藏渊猛地抬起头,眼神里的欣喜灼得人生疼。
“你这个小没良心的,竟然记得我的寿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