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难为你还记着。”
姜暮看着他们亲昵的背影,冷笑。
原来,还有这样的婚俗。
可,她结过两次婚,姜长青一次都没出现。
她被困深宫五年,她的家人,一次都没来看过她。
不过,她也不在乎就是了。
她懒得再看,转身,不小心和一个抱画的小厮撞上了。
画洒了一地,小厮急得破口大骂。
“走路不长眼睛啊,这可是姜大少爷精心挑选的贺礼,弄坏了你赔得起吗?”
姜暮眼神一动。
“这是姜大少爷送的?”
“那是自然!”
“对不住,是我不小心,来,我帮你捡。”
……
赏竹亭里早备好了瓜果点心,还生了炉子,炉子上架着铜锅,锅里面温着酒。
烫杯,斟酒,热气蒸腾间,亭中人宛若天上仙。
“姐夫!”
听到动静,谢藏渊回首,见到姜长青,起身招呼。
姜长青三两步疾奔而来,还没落座,便迫不及待地邀功。
“我知姐夫喜欢陈老的画作,特意去了一趟青州,求得老先生的墨宝。”
他顺手拿起小厮捧着的画作,一边展画,一边笑言道。
“我可是磨了老先生多日才求来的,就冲这画,你以后也得对我阿姐好点。”
画徐徐展开,可坐他对面的两个人,脸色却渐渐变得……难看。
“你们怎么了?”
姜长青偏头朝画看了一眼,人傻了。
这画上,怎么会有这么多脚印?
……
“姜府大少爷偏心庶姐,对您这个亲妹妹不闻不问,您心中不爽,奴婢能理解。”
“可,您再怎么生气,也不该踩那画。若查到您头上,您是会被退回去的。”
姜暮沉默着没说话,只拉着琥珀坐下,抓起她的手,放在自己的后腰上。
琥珀先是一怔,很快就被指尖崎岖的触感惊住了——这分明是挨了板子没得到及时医治,留下的陈年旧伤。
“姑娘,这是怎么回事?”
“有一年的春日宴,姜离不小心弄坏了太子殿下的画,阿兄却让我顶罪。”
姜暮的语气很平静,可琥珀仍听急眼了。
“这世上怎会有如此偏心的兄长!别人犯的错,凭什么让姑娘你顶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