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暮被人从春日宴上拖下去的时候,也是这般,倔强着,死都不肯认罪。
不,姜长青,你醒醒。
那只是个不知悔改的贱婢。
才不是阿暮。
为了阿姐,你不能心软!
想到这,他朝谢藏渊下了最后通牒。
“还请王爷严惩这个毒妇,还我阿姐,还我姜家一个公道!”
……
水牢里,阴暗潮湿,寒气如骨附蛆,连骨头缝里都渗着冷。
偌大的牢房,只关着她这一个犯人。看守嫌冷,都在水牢外喝酒。
姜暮抱着膝盖,蜷缩在由稻草铺成的简陋**。
牢房的门咯吱一声被打开,火光照在她身上。
“师姑娘,你这又是何苦。王爷的脾气你又不是不知道,服个软,给他个台阶,这事也就过去了。”
姜暮抬眼,看着眼前的侍卫。
她记得他,在莫离阁,他出手救了她,好像叫鬼宿。
鬼宿将食盒放在她面前,叹息劝道。
“姑娘,您听我一句劝,就说您因为嫉妒才给王妃下毒的,王爷会放了您的。”
呵,嫉妒?
谢藏渊搞出这么多事,无非是想让她听话,乖乖留下来罢了。
姜暮冻得直哆嗦,可眼神没有半分退缩。
“我说过,我没下毒,更不会嫉妒。”
“谢藏渊要杀要剐,随便他!”
鬼宿无奈摇了摇头,只得起身关上牢门,退了出去。
刚走到牢房,负责看守的侍卫阿大便追了出来,笑着递上一根旱烟。
“鬼大人,里面这位,到底什么来头啊?头一次见到爷把人送进来,不关进寒潭里用刑,还好吃好喝伺候着的。”
鬼宿回了他一个冷眼。
“不该你打听的少打听。”
阿大忙应是,又是点头又是哈腰的,恭送鬼宿离开了。
鬼宿一走,便有其他侍卫迎上来,追问。
“怎么样大哥,打听清楚了吗?”
“是啊,咱们看守水牢这么久,还是头一回见着女人。瞧那身段可了不得,这不得让兄弟们快活快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