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能麻烦舒嬷嬷您动手。”
嘴上虽然这么说,姜离还是坐正身子,捏着帕子轻咳一声。
“唉,王爷也不知是怎么想的,一心偏袒那贱人,虽然把人关进了水牢里,却还好吃好喝地伺候着。”
舒嬷嬷一听便明白了,忙不迭点头。
“王妃放心,老奴一定替您将这件事办妥贴了!”
姜离假意拦她。
“嬷嬷,我只是与你说说心事,您可千万别去干傻事。”
舒嬷嬷拍拍胸脯,道:“王妃放心,老奴省得,老奴会为王妃分忧的。”
姜离命人给舒嬷嬷塞了一袋金子,又安排她在莫离阁住下,舒嬷嬷喜滋滋接过,满意地出门办事去了。
丫鬟看着她的背影,面露担忧。
“夫人也不知道派个得用的过来,舒嬷嬷做事一向咋咋呼呼的,能成事吗?”
姜离吹开茶盏里的浮沫,语气幽冷。
“王爷那么在乎那个狐狸精,动了她,王爷势必是会清算的。”
“舒嬷嬷一向仗着我奶娘的身份作威作福,阿娘早就想除了她,如今正好推她出去,一次解决两个祸害。”
而她,只需要躲在幕后,继续扮演好柔弱无依、没什么主见的王妃,等着舒嬷嬷替她解决心腹大患就好了。
想到这儿,她转身对丫鬟吩咐道。
“派两个丫鬟去盯着王爷和他身边的鬼宿。还有,和王爷说,我病情反复,下不得床,让他多来陪我。”
只要让谢藏渊这两日没空去管师千雪,舒嬷嬷那边,就能成事了。
丫鬟领命退下去。
姜离低头,看着自己手上的蔻丹,漫不经心地感叹一声。
“师千雪,要不是王爷非要留你,我也犯不着置你于死地。要怪,只能怪你命不好。”
……
鬼宿已经有一天一夜没来了。
姜暮饿得前胸贴后背,看着幽幽泛着蓝光的水牢大门,忍不住想,是不是谢藏渊狠了心,想饿死她了?
就在这时,门口传来动静。
是水牢守卫的声音。
“哎哟,您可算来了!这人关在这儿这些天了,也不说怎么处理,咱们也犯难呢。”
“咱们兄弟这几日轮番值夜守着她,可受够了。”
能让守卫们这般恭敬奉承的人……
姜暮蓦然一震。
难道,是谢藏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