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时候我摄政王府的事,需要向姜家汇报了?”
就在此时,一道温柔的声音插进来。
“可是舒嬷嬷到了?”
姜离由人扶着,一步三咳地走进书房来。
谢藏渊见状拧眉,将自己的披风取下来,兜住她。
“身体还没调养好,怎么就下床了?”
姜离朝他福了福,又咳了两声。
“妾身听说舒嬷嬷来了,特来相迎。”
说罢,又将他拉到一旁,小声恳求道。
“谢郎,阿娘知我中毒担心得很,若不让舒嬷嬷留下来,恐阿娘会多想。”
“辛苦你忍耐几日,就当是演戏给我娘家人看,好吗?”
“最多五天,哦不,三天,三天后,我会想办法劝舒嬷嬷离开,你看行吗?”
她抓着他的衣袖,眼神里全是小心翼翼的恳求。
谢藏渊不忍拂她的心意,忍住脾气。
“你早说想娘家人,本王派人去请就是。”
姜离眼神一亮,“王爷您这是允了?”
谢藏渊点了点头,道。
“你是这王府的女主人,以后这种小事,不用问我。”
姜离低下头,满脸小女儿的羞涩。
“王爷是妾的天,妾的事,肯定都要问过王爷的。”
看着这样满心满意,眼里只有一个人,甚至透着几分傻气的姜离。
他好像看到了当年的自己。
谢藏渊伸手将她揽入怀里,语气柔软温柔。
“让你受委屈了。”
也不知道是在安慰她,还是在安慰过去的自己。
……
莫离阁里,炉子烧得很旺。
姜离脱了披风,只穿着一件中衣,慢条斯理地享用着丫鬟剥好的橘子。
舒嬷嬷搓着手,坐在她的下手,见此情形感慨了一句。
“乖乖,这个季节的橘子,得不少银子吧。”
姜离睁开眼,让丫鬟也赏了舒嬷嬷一盘,而后才不急不忙地问道。
“娘亲派你来,可是有什么交代?”
“夫人就是怕您下不去手,才派老奴来帮您。她说王妃您既然设局了,万不可心慈手软,务必要把人摁死了。若是有您不方便解决的事,尽管吩咐老奴便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