住持一看到姜暮的脸就愣住了。
“是你?”
……
厢房里灯火通明。
老住持正在替姜暮把脉,神情凝重。
——每个替姜暮把过脉的大夫,都这个表情。
“阿暮姑娘,你这……”
姜暮缩回手,笑着安慰住持。
“我时日不多了,我知道。”
她以为自己还能苟且偷生,可那一次的突然晕厥让她明白——她的生命已经在倒计时了。
“姑娘既然什么都明白,又何苦奔波?这一路来的颠簸,你怎么受得住?”
“我这次来,不为求救,只为救人。”
“救人?姑娘这话是何意?”
“请住持把庙里的僧众都叫醒,等会儿,会有人来找大相国寺的麻烦。”
住持将信将疑地命人去把睡得正香的众人都喊醒,一群和尚迷迷糊糊还不知道发生什么事的时候,一个小沙弥跌跌撞撞地奔进门来。
“住持不好了,门外来了很多黑衣人。”
姜暮看着山门前闪烁的火光,神情淡然。
好戏,开场了。
……
鬼宿翻身跃进芳菲苑。
窗台前,谢藏渊正蜷着身子,在狭小逼仄的房间里批奏折,听到声音,头都没抬。
“有动静了?”
“果然不出您所料,有一批黑衣人冲进大相国寺。”
谢藏渊眼神微眯。
姜离啊姜离,我与你相处五年,竟没发现,你是这样的女人。
毕竟是自己曾经无比信任的枕边人,听到这样的结果,说不生气失落那是不可能的。
他的语气低沉。
“那寺庙里的僧人呢?可有受伤?”
鬼宿摇了摇头。
“咱们的人还没出手,那些黑衣人就被抓住了,寺庙里无人受伤。”
谢藏渊皱起眉头。“无人受伤?”
“在黑衣人来之前,来了一对夫妻求诊,将庙里的僧人都惊醒了,他们早有防备,所以无人伤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