醉翁之意不在酒。
想起刚才姐弟俩在房间里的争执,谢藏渊笑了笑,牵起姜离的手,轻轻在她的手背上拍了拍。
“谢那过两天,我让人备好马车后就来接你,山上风凉,记得多带几件厚衣服。”
看着谢藏渊如常的神色,姜离笑得温婉和煦。
“好。”
看来,谢藏渊真的只是偶遇了住持,一时心血**才想要带她上山去拜访。
应该还没有察觉到什么。
今晚,过了今晚,一切就都结束了。
她还是这摄政王府,尊贵无双的摄政王妃。
大相国寺
深夜,大相国寺的寺门被拍响。
睡得迷迷糊糊的小沙弥打着哈欠将山门拉开一条缝,只见黑沉沉的夜色中,站着一个背着包袱,满脸焦急,书生模样打扮的青年。
“施主,这么晚了,有事吗?”
“我家娘子突发急病,听闻大相国寺的住持医术高超,想求住持帮我家娘子看看。”
小沙弥朝他身后望了一眼,寺庙前坪上的确停着马车,有断断续续的咳嗽声从里面传来。
“这位施主,不是贫僧不愿意帮忙,这是这天色太晚了,你娘子又是女客实在是不方便,不然你们等一晚,明日再来?”
“我家娘子这情况,怕是等不到明日了。救人一命胜造七级浮屠,请小师父帮帮忙。”
“咳咳,相公,不要为难小师父。”
马车里传来声音,一个捂着心口,满脸病容的姑娘,掀开帘子走下来。
瞧着那位小姐脚步虚浮,连站都站不稳的模样,小沙弥才算信了青年的话。
这姑娘,怕是真不行了。
“兹事体大,贫僧做不了主,你们稍等,我这就去通知住持。”
说罢,小沙弥转身就往寺庙里跑。
琥珀忙将身上的披风取下来,将姜暮裹得严严实实的,确定风透不进来,才扶着她靠着山门坐下。
“姑娘,天气这么冷,您就在车上呆着,何苦下来。”
“若非这样,这山门怎么敲得开。”
“唉,您这身子刚好点,又折腾自己,就没见过你这么不听话的病人。”
姜暮喘着粗气,努力握了握琥珀的手。
“好了,别生气了,我没事的。”
山门内传来动静,似乎有很多人正往这边赶来。
姜暮在琥珀的搀扶下站起身。
山门开了,小沙弥带着一个高瘦的老和尚出现在门口。
“住持,就是她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