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藏渊气得咬牙切齿。
“去!去给那个疯子收拾烂摊子!”
……
上房
“义母,师千雪她已经知错了。”
上位上的朱夫人眼皮都没抬,吹了一口茶沫,问。
“去道歉了吗?”
“她知道妙华重病后很后悔,想去向妙华道歉的,是天色太晚,儿子怕她感染风寒,拦下了她。”
“那就是还没去呗。”
谢藏渊还想解释,却听到上方传来一阵杯盏碰撞的声音。
朱夫人搁下茶盏,语气生硬冰冷。
“贵妾,不可能。”
“义母……她……”
谢藏渊解释的话还没说出口,便被冷冷打断了。
“渊儿,是你自己向我保证她会去道歉的,结果呢?”
谢藏渊被堵得说不出话来。
“我在乎的不是她去不去道歉,而是她的态度。”
“她如今无名无分,都敢公然忤逆你,与人大打出手。若给了她身份地位,后宅还能有安宁之日吗?”
朱夫人的声音,平淡冷静,听不出起伏。可落在谢藏渊心里,每一个字都是重锤。
他试着为她解释,语气近乎卑微。
“她没有忤逆儿子,是儿子心疼她,舍不得她受委屈。是儿子允她不去道歉的。”
朱夫人静静地看着谢藏渊。
他这个义子,端方守礼,最是孝顺。
上一次忤逆她,还是在五年前。
他为了袒护那个女人,不惜放弃父母血仇,与她决裂。
而如今,她在谢藏渊身上,又看到了当年那股执拗劲儿。
这可不是好兆头。
朱夫人也懒得多费唇舌相劝。
“今儿我把话撂在这儿,只要有我朱雀在一天,她师千雪,永远别想进谢家大门。”
谢藏渊慌了。
“义母!她只是骄纵了些,儿子会教好她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