隔壁?那不是袁妙华住过的院子!
一想到袁妙华做过的那些事,她便膈应。
“夫人误会了,王爷并无此意。”
她无视头顶谢藏渊愤怒的目光,主动开口。
“王爷已答应了民女,过两日就会让民女搬回芳菲苑。”
芳菲苑就是谢藏渊之前为姑娘们安排的住所,很偏,很远,很小。
但,干净。
“你闭嘴!”
他压低声音,几乎是咬牙切齿地命令她。
姜暮不去看他,一直紧盯着朱夫人。
后者眼皮都没抬——她这样的小角色都不值得她正眼相待。
“也不用等两日了,我已经命人为你去收拾包袱了,你今晚就住回去。”
“没本王的允许,我看谁敢动!”
怒吼如平地一声雷炸开,谢藏渊矗在门前,周身寒气森森,宛若一尊煞神。
“渊儿!你连义母的话都不听了吗?”
“她的事,儿子不想让旁人插手,请义母成全。”
坚定决然的声音落在耳里,姜暮愕然抬头。
她好像看到了当年那个对天起誓,说此生只要阿暮一个的少年。
“谢郎!”
一道白色身影冲进来,女人素白的小手握住他的大手,柔声安抚着。
“这么多奴仆看着呢,有什么话,坐下来慢慢说不好吗?”
三言两语,便劝得他缓了神色。
姜离转身,又劝朱夫人。
“夫人,王爷不是有意顶撞您。”
“您知道的,王爷自己的院子,一向不喜欢旁人插手的。”
姜离的话,落在姜暮的心里。
是啊,她竟忘了,他一向是这样。
他的地盘,便是一本书,一根笔,旁人也擅动不得。
朱夫人身边的老嬷嬷捧着一个物件匆匆走出来,递到她面前。
“夫人,您看。”
姜暮一眼就认出来,这不是她为谢藏渊准备的寿辰礼?
“这是民女……”
话还没说完,便被朱夫人打断了。
“你不会想说,这是你为王爷做的吧?”
纳了一半的鞋底丢到她面前,雪白的棉布沾上了黑灰。
姜暮张张嘴,刚想解释,下颌被一只大手掐住,她被强硬地从地上拎起,狠狠抵在墙上。
身前,男人红着眼,青筋暴起,愤恨的眼神像要吃了她。
“说,那个野男人是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