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妃却猛地转过头,阴沉着脸道:“从今日起,我不准你们任何人,再去招惹那个沈牧!”
刘安庆一愣,脸上怒气未消:“女儿,你这是何意?难道今日这口恶气,我们就这么咽下去了?”
让他咽下这口气?
比杀了他还难受啊!
“咽下去?”
刘妃嘴角勾起一抹苦涩的冷笑:“父亲,您难道还没看清楚吗?这个沈牧,他不仅仅是嚣张跋扈,他根本就是个行事不计后果的疯子!是个彻头彻尾、不择手段的小人!”
“为了一点赌债,他敢带着军中撞车来撞毁我们刘府的院墙!天底下还有什么是他不敢干的?招惹这种人,除了惹得一身骚,我们能有什么好处?纯粹是得不偿失!”
刘安庆脸上的肌肉抽搐了几下。
女儿这番话,让他很无奈。
是啊,沈牧那小子,什么混账手段都使得出来。
他不敢再往下想,再有下次,沈牧又会搞出什么事情来。
最终,他只能咬着牙道:“知道了……”
刘妃这才把目光挪到一旁,落在刘文身上。
“还有你,刘文!”
刘文被她这么一看,浑身一哆嗦:“姐……姐……”
“瞧瞧你干的好事!”
刘妃厉声呵斥道:“今天这些事,哪一件不是你捅出来的篓子?若不是你学人豪赌,么会把沈牧那个瘟神招上门来!”
她深吸一口气,眼里闪过决绝的表情:“我警告你,以后你要是再敢去招惹沈牧,再给刘家惹出半分麻烦,本宫就把你扔到边军去,让你自生自灭!”
“免得到时候,因为你这个不成器的东西,连累了我,连累了整个刘家!”
刘文呆立当场。
边军?
那是什么地方?
他这种娇生惯养的,怕是三天都熬不过去!
到时候不是被饿死就是被杀死!
他看着姐姐那张冷冰冰的脸,晓得她绝不是在说笑。
“姐!姐姐!我错了!我真的错了!”
刘文噗通一声就跪了下来,抱着她的腿哭嚎起来:“我以后再也不敢了!我发誓!”
“我以后见到沈牧……我一定绕着走,躲得远远的,绝不再去招惹他一根汗毛!求姐姐饶了我这一次!”
他鼻涕眼泪糊了一脸,哪里还有半分嚣张的模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