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似两边都斥责了,可是沈牧却屁事没有。
只有他遭受到了深深地伤害!
待刘忠话音落下,沈牧才不紧不慢地站起身来,脸上充满了笑意,对着刘忠拱了拱手:“陛下这申斥,当真是公平啊!”
“只是小子这鲁莽行事,说到底,还是刘家主不守信用在先。”
“这赌约里的天香阁,刘家主可还没给小子呢。”
嘿,皇帝老儿这是在和稀泥,各打五十大板?
不过也好,至少把刘安庆这老狐狸言而无信的名头给坐实了。
至于天香阁……
他自会去找老王爷。
刘忠听着沈牧这挑衅的话,一点办法都没有,最后只能冷声道:“沈大人,还是好自为之吧!”
说完,他不再多言,转身扬长而去。
皇帝此时已悄然转身,离开了刘府。
这沈牧真是有趣!
朕要亲自去七叔府上瞧瞧,看看这小子,究竟要如何从朕那古板的七叔手里,把天香阁给要回来来!
皇帝上了马车,等刘忠回来后,直奔着河阳王府而去。
沈牧此时对着叶凝烟递了个眼色,便转身带着人朝外走去。
刘安庆死死盯着沈牧那悠哉离去的背影,牙齿咬得咯咯作响。
“沈牧!你这个卑贱的赘婿,无耻的废物!”
“今天你让我刘安庆丢尽了脸面,这奇耻大辱,我必将牢记在心!”
“我发誓,不把你碎尸万段,我刘安庆誓不为人!”
“等着吧,我一定会让你知道,得罪我刘安庆的下场!”
沈牧走远了,刘安庆这才扯着嗓子骂了出来。
旁边的刘妃,在刘忠离去后,那颗悬到嗓子眼的心总算是落回了肚子里。
她长长地吁出一口气,只觉得后背都有些发凉。
万幸陛下没有露面。
“这沈牧,行事如此乖张,嚣张跋扈到了极点,迟早会给突然自身灭门之祸!”
刘妃恶狠狠的骂着。
刘安庆听到女儿的话,眼中凶光一闪,咬牙切齿地接道:“没错!女儿说得对!此子狂悖无知,目无王法,将来必定会招致灭顶之灾!我等着他家破人亡,妻离子散的那一天!”
他声音嘶哑,充满了怨毒。
“父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