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你们是什么人?!”
周泰惊恐地尖叫起来。
刘黄三没理他,而是对着陆沉,用一口粗嘎的嗓子,装模作样地吼道:“大哥!这几个官老爷怎么处置?咱们的货,他们到底买不买?”
陆沉转过身,摊了摊手,脸上是一副“遗憾”的表情。
“钦差大人,”他看着面如死灰的周泰,慢悠悠地说道,“你看,不是我不守信用。”
“是我的这些弟兄,他们脾气不太好。”
“他们觉得,既然图纸是真的,那你们看到了,就不能活。”
“你……你骗我!!”
周泰终于反应过来,发出绝望的嘶吼。
“我没骗你。”
陆沉的匕首,不知何时,又回到了手中。
“我说过,会派人去京城,照顾你的家人。”
他凑到周泰耳边,声音轻柔。
“但前提是,你得死。”
“只有死人,才能让镇北侯相信,你是忠诚的。”
“也只有你死了,你的家人才有那么一丝活下去的可能,不是吗?”
噗嗤。
冰冷的刀锋,干脆利落地划开了周泰的喉咙。
温热的血,喷涌而出。
周泰的眼睛瞪得滚圆,脸上还带着那极致的惊恐。
他至死都想不明白,自己怎么会栽在这么一个年轻人的手里。
旁边的李校尉,看着这一幕,闭上了眼睛,主动迎向了豁牙子手里的刀。
陆沉甩掉匕首上的血珠,站起身。
“打扫干净。”
“是,头儿!”
整个福来客栈,很快就陷入了一片火海。
冲天的火光,将白马镇的夜空都映成了红色。
镇外的小山坡上,陆沉迎风而立,手里的那份名单,在风中猎猎作响。
“头儿,都办妥了。”
刘黄三凑了过来,“保证让镇北侯觉得,是周泰那老小子贪心不足,想黑吃黑,结果被卖家给反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