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随:“……”
他被贺华宴的话语弄得发懵,磕磕绊绊的,“是、是夫人吩咐的。”
“夫人?”贺华宴脑海中,最先蹦出来的,居然是方知意。
这个认知,让贺华宴苦笑一声。
罢了。
那般无情无义,冷血无情的女子,自己再想她,倒显得他多么下贱似的。
“是阿若?”
“对,”长随头都不敢抬,“是夫人。”
“畏畏缩缩做什么?”
贺华宴呵斥道:“既然,往后跟在我的身边行走,那你就得大大方方的。
如此,方能彰显出我贺家的气度。”
长随:“。”
他抬起头,露出一张平平无奇的脸。
贺华宴见此,虽然不满意,但也没说什么,只是问道:“小竹子呢?”
虽然他也不机灵,可到底是跟在他身边许多年,用惯了的老人,再换走,倒显得他多么无情无义似的。
“他跟夫人求了恩典,赎身回家娶妻生子了。”
贺华宴:“???”
他懵了一下,“这是什么时候的事情,为何没人通知我啊!”
“啊?”
长随也傻了,“就半个月前,小竹子打翻了您一方砚,您呵斥他笨手笨脚,让他滚出去。
小竹子说,您这是不想用他了,他干脆就找了夫人,交了五十两的赎身钱,自己个儿出府了。”
贺华宴:“……”
那只是他的一时气话,他什么时候说,要真的把小竹子赶走了?
可恨,这该死的贱奴,到现在都没领会他的意思。
“罢了,”贺华宴不想为这些蝼蚁一般的奴才操心,随口问了一句,“他娶妻了?”
“是。”
“娶的是谁?”
长随:“……”
送命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