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银珠宝,不计其数,就更别提古董字画了。
皇帝合上账册,深吸一口气,勉强道:“算了,现在说这些也没什么意思。
抓几个,拉出去砍头,以儆效尤。”
“是。”
顾明渊抬头,“皇兄,那剩下的……”
“剩下的就按照身价来赎人吧。”
顾明渊笑了,“臣弟省得。”
“对了,你还抓了个小虾米进去?”
这小虾米,自然指的是张氏。
皇帝哼了一声,“你小子,现在也会学仗势欺人了?”
“皇兄,”顾明渊眨眨眼,“臣弟只是秉公办理,从没有因为她先前苛待了臣弟的王妃,而特意针对。”
他说的大义凛然,可,这话就差明明白白的将顾明渊的心事,摊开给皇帝看了。
如此一来,皇帝反倒是放心用顾明渊。
无欲无求的人,最难拿捏、相处。
现在知道顾明渊的点子在哪里,自然就可以对症下药了。
“罢了,便是针对,也是无碍。都说这些妇道人家菩萨心肠,却不想这些人才是口蜜腹剑,蛇口佛心的。”
顾明渊抬起头,“皇兄,那张氏被她儿子蠢死了。
会不会影响火药的制作?”
不提这个还好,越提这个,皇帝就一肚子火气。
银子打水漂似的抛出去,一点响声都看不到。
不过……
皇帝抬头看了一眼贺华宴,笑着,“你倒是关心火药,难道不怕他们贺家研制出这东西,一句翻身?”
“便是再翻身,也不能改变臣弟是皇室子弟的事实,”顾明渊显得无所畏惧,“再说了,到时候,还有皇兄您呢。”
皇帝哈哈大笑,“好了,这件差事,你办的漂亮,这些收缴上来的银子,你拿一部分出去设置粥棚的,不管怎么说,先解了一时的难处,剩下的……
再说吧。”
“是。”
顾明渊躬身退下。
那厢,得了消息的方知意给狱卒回了口信。
将张氏的尸首,丢到乱葬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