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知意更开心了。
这个结果,比她想的还要畅快点。
“所以,张氏是当着贺华宴的面,自戕的?”
“不错,”珍珠浅笑一声,“主子,咱们这也算是大仇得报了。”
确实。
心口那块郁气都舒展出去了。
“贺老太太呢?她如愿了没?”
“主子,那老不死的东西,比咱们想象中的,还要贪婪。”
方知意这时候,是完全顾不上手中那精美的苏绣了。
搁下扇子,好奇的,“你仔细说说。”
“幽怜那边不是说自己有药引子么,咱们本来是盘算着,把贺华宴跟贺华婷那两个收拾一二,折磨一番,也就算了。”
方知意好像是懂了,她惊诧的,“贺老太太给她女儿送了信?”
按照血亲关系的话,女儿,乃至于女儿生下的孩儿,都算。
“不错。”
方知意哈哈大笑,“好呀,那咱们就等着看乐子。
对了,贺家的时日长久不了了,让小竹子投奔出来吧。”
“需要奴婢派人护持一二吗?”
“要,”方知意不缺那两个人手,更别提,小竹子是明珠的心上人。
护持好了他,往后,她的身边,才会有源源不断的忠仆可用。
“是。”
珍珠下去办差,翠瓶给方知意端了茶水,忍不住道:“主子,这贺家这般可恶,只是这样,会不会便宜了他们?”
方知意心情好,自然愿意跟翠瓶多说两句。
“便宜?”
她一声轻笑,“这,有没有可能,只是一个开始呢?”
只是让他们轻易死去,实在是太痛快了。
就得在折磨中,眼睁睁看着贺家走向消亡,那才有意思呢。
“有趣啊~”
~
“这是抄检来的银子,皇兄,请您过目。”
账册厚厚一本,皇帝皱着眉,直接翻到了最后一页,望着上头写的银两,愣是气笑了。
“这就是朕的好臣子,看看吧,实事儿不见得做多少,反倒是往家里捞银子的手,快得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