杜若心中畅快,“哼,走了也好,反正我看见姓张的,就烦得慌。”
包括但不限于张巧。
还有张氏跟张婉月。
哼!
这二人,不愧是姑侄,简直是一路货色,招人烦的很。
想到张婉月跟贺华宴的关系,杜若满脸鄙夷。
这在二十一世纪,可是**!
也就是这儿,忒不讲究了。
“你也少说两句吧。”
训斥了杜若两声,贺华宴转身问贺华婷,“对了,你刚刚想说什么?”
说什么?
贺华婷的心已经乱了,她磕磕绊绊的,“我、我刚刚是想问一下母亲,也不知道,她现在怎么样了。”
张氏……
贺华宴一愣,回过神,皱着眉头,厌恶的,“不知道,是她自己做错了事情,就算是被惩罚了,也是她罪有应得。”
听着贺华宴如此无情的回答,贺华婷有些心寒。
张氏,确实对她弃之蔽履,从未上心过,可她对待贺华宴,就差掏心掏肺了。
怎么,会养出来这么个白眼狼呢?
贺华婷不明白,可她知道,如果张氏不在贺家的话,那她的日子,只会更加艰难。
深吸一口气。
贺华婷强扯出来一个笑,“哥哥,祖母的事情,您打算怎么办?”
提到贺老太太,贺华宴就烦的厉害。
“你问我,我也不知道。”
他也没想好,该怎么处理贺老太太这个棘手的情况,思索半晌,叹息一声,“没办法,走一步看一步吧。”
不过,药肯定不能断。
既然如此……
贺华宴眼珠子一转,低声道:“你死了男人,归家小住可以,但一直这么蹉跎下去,也不是个事儿。”
贺华婷心里咯噔一声。
可还是强装镇定,“哥哥,您这话,是什么意思?”
“意思就是,趁着你年轻,快些弄个好名声捏在手里。”
贺华婷茫然的,“我、我不明白您的意思。”
“意思就是,祖母这病,来的也是个时候,”贺华宴明明是自己推脱,却还要将帽子扣在贺华婷的头上。
打着为她好的旗号办事。
“咳,你在祖母身旁,衣不解带的照顾,到了正儿八经的时候,我自然会挑选一个好时候,给你正名的。”